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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妖术,就非得从传说中的炼妖壶开始说起了。相传此壶是远古时期女娲神创造世间生物的工具。后来女娲神将此壶留在凡间,壶里关着无数危害凡间的妖怪,静静地隐藏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若得到炼妖壶后,此人便可以驾驭炼妖壶中一切力量。 灰袍老者心理微微一怔,随后紧闭双眼,气骤丹田,运用奇术将妖术一一化解,只见乌云慢慢散开,此时的天空又恢复了当初的晴朗。奇术包含了神通、技巧、符咒与医术等四大类。使用这四类奇术后,会消耗此人的大量内力。 刚才还泰然处之的白须老人看见此景不禁瞠目结舌,疾言厉色道:“你从哪里学会的奇术?你们白道中人满口的伸张正义,没想到也学这样的旁门左道?”随后怒形于色,屏息凝神施出十分功力的嫁衣神功朝对方打去,想置对方于死地。 嫁衣神功在江湖中无疑也算的上是最阴毒的武功之一,只见灰袍老者从容不迫的一身跃起,避过这一掌,随后向身后退了一丈。 白须老人趁胜追击,用尽混身懈数,使出了一招金钟魔罩试图困住对方。只见三丈以内的地方白雪掷飞,灰袍老者立即以铁布衫护体。平心静气地对白须老人说:“师弟,以往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让我们冰释前嫌如何?” “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想这样就算了,把我当什么人。我今天就要把我们三十年以前的旧帐算清!”义愤填膺地对灰袍老者吼道。不甘示落地继续出击,使出了一招凶险至极的千蛛万毒手。说时迟那时快,灰袍老者以一套挥洒自如地易筋经把他的阴招给逼下。 白须老人见势不妙,和灰袍老者再相持打下去一定会耗尽体力而且也没把握取胜。随之动之邪念,向小女孩抛出蛊虫,给灰袍老者设下圈套。 灰袍老者见状大事不妙,立即使出一招上乘轻功--踏雪无痕挡去抛向小女孩的蛊虫。还没等白须老人反应过来,抱起小女孩,使出一套轻功三绝技:推窗望月飞云式、一鹤冲天观云式、八步赶蝉追云式,足尖点地,一跃冲天,身子孤烟般冲天拔起,七八个起落,已达几十丈开外。灰袍老者有如行云流水,翩若惊鸿,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白雪皑皑的山峰。 白须老者怎肯罢休,势以心行气,呼吸深长,气沉丹田,试图追上灰袍老者,但轻功造诣远远不及对方,被抛在几十丈远的地方。怒气冲天地喊道:“总有一天,我会找你算帐……” 这一仗双方打斗的惊心动魄,一路跑来耗尽了灰袍老者不少体力,但最要命的是刚才他挡蛊虫的时候,不小心被毒物咬了一口。此时毒气功心,全靠深厚的内力护体。见后面的白须老者没有追上来,便找了一个山洞,放下小女孩,一个人静心打坐。 小女孩虽被刚才的情形吓的六神无主,但还是坚强的忍住了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望向灰袍老者,轻声地叫道:“师傅,你没事吧。”顿时一股鲜血从灰袍老者的口中吐出,小女孩担心的跑了过去,用衣袖替师傅擦了擦血渍,难过地默默流泪。“泠…泠儿不要哭,师傅恐怕不能再照顾你了,咳…咳…” 说话间,洞中忽然出现了一群黑点,缓缓地向他们靠近。原来是狼群,在这样的气候下,它们已经许多天没找到食物了,此时正虎视眈眈地盯着师徒俩,眼孔中发着异样的亮光。 小女孩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形被吓得面无表情,不敢吱声。狼群迅速地包围住他们准备随时进攻。为首的狼试探性地向他们冲了上来,灰袍老者突然睁开看,拾起地上的石子,嗖的一声,只听到狼凄惨的叫了一声,便一命呜呼了。 旁边的狼群看见同伙命丧黄泉,“呜,呜”地悲叫了起来,目光更加凶狠的盯住灰袍老者,似乎想要他的命。只见灰袍老者泰然自若闭上眼睛,又开始打坐。 洞外的风雪越来越猛,狼群对持了一阵,突然间集体向打坐的灰袍老者发起了猛攻。灰袍老者是何等高人,在狼群发起进攻的后一秒已经运功转气将狼群个个击毙。同一时刻灰袍老者又往外吐了两口黑色的血,小女孩被眼前的这一幕吓的不知所措。 只见灰袍老者皱着眉头从衣袖中吃力地掏出一块玉佩,无力地说道:“这块玉佩泠儿拿着,等……等师傅过世以后,带着它去言家堡找……言堡主。” 泠儿声泪俱下,“不,师傅不能离开泠儿,泠儿以后一定会很乖,听师傅的话,不再惹师傅生气。”豆大的泪珠在她小脸上划落下来。 灰袍老者怜惜地看着落泪的泠儿,试图用手试去她脸上的泪珠,却无力支撑到最后,双手缓缓地滑落了下来,顿时断了气。 泠儿嘶声大喊道:“不,师傅…你快醒醒啊。”哇,呜呜呜……泠儿伤心欲绝地趴在师傅身上,用力摇晃着师傅,想把他叫醒,但是不管她如何呼唤师傅都已经没有了反应。手脚冰冷,慈祥地面孔已经显得那么的苍白,嘴唇由暗红发紫。泠儿越哭越伤心,这是她有生以来最难过的事情。她从小没有爹娘,十三年来一直是师傅教导她,让她有了家的温暖,师傅是她这辈子最亲的人,如今师傅这一走,她在这世上就成了孤儿。此时的泠儿觉得自己好无助。 空气中风雪声和哭声融会成了一片。不知过了多久,泠儿哭累了,勉强的立起身,双手颤动地摸着师傅的手,拿起师傅手中的玉佩,在她看来这是世上最珍贵的物品,随即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哽咽着把师傅埋在了洞中。 外面的暴风雪更加咆哮了,此地不宜久留,泠儿从洞中探出小脑袋四下一望发现没有威胁,于是走出洞,准备下山。风雪打的她睁不开双眼,整个人都快麻木了,双脚也开始不听使唤,一不小心被雪绊倒在半山腰。阵阵的剧痛从身体的深处传来,现在只能靠自己了,她一定要坚强地渡过这段日子,边想边奋力地转身爬起,继续她的行程。 师傅临终前所说的言家堡到底在哪里呢?这是泠儿独自第一次下山,虽然心理忐忑不安但还是义无反顾地踏上了下山的路,不一会儿便消失在风雪中…… 正文 第一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4:00 本章字数:11388) 塞外的天气说风就是雨,刚还狂风怒号的天空一下子变的烈日炎炎。泠儿在戈壁上艰难地行走。太阳晒的沙漠中每颗沙子炙热炎炎,就连经常在这一带出没的蜥蜴此时也不见了踪影。 她在这里已经走了半晌但还是没有找到稀缺的水源,此时的她早就口燥唇干,垂头丧气地耷拉着小脑袋,有点后悔为什么自己刚才选这条路。 太阳狠毒的炙烤着她,泠儿眯起眼眺望远处,在沙漠的尽头突然看见一潭湖水。她喜出望外地屏着最后一口气拼命地往前方跑去。 怎么越跑越远呀,感觉遥不可及。心里开始有点担忧,这会不会是师傅以前和她说过的海市蜃楼?不管了,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特别是在这样的困境下。她坚持着自己的信念继续往前边走边跑。 脚底像抹了油沾在赤热地沙子上觉得好烫,小脚都磨出了好多水泡,整个人都快虚脱了。老天,你可不能这样对待我呀!绝望之际,迎面吹来了一阵凉风,顿时使她精神抖擞,大步流星地往前奔去。 眼前是一湾清澈的湖水,湖面水平如镜,在蔚蓝的天空掩映下湖水是那样湛蓝,那样晶莹透澈,一切美不胜收,让人仿佛走进画卷之中。 她整个人迫不及待地往湖边跑去,早已舌敝唇焦,此时一碰到清甜的湖水,刹时一股清凉从心头传来。她更无忌惮地脱下鞋,贪婪地享受着片刻的凉快。 不远处的戈壁一大群人马骑着骆驼缓缓往湖边走来,可此时的泠儿正懒洋洋地享受着湖水的滋润,根本没有察觉远处的情形,殊不知有麻烦接踵而至。 当一大群奇装怪服的人离湖边近在咫尺的时候,泠儿这才意识到有危险,迅速找回鞋子,扭头就跑。 这群人是杀人无数凶奴的后裔,看见前方有个单独的小女孩怎肯放过,立即有人跳下骆驼朝泠儿追去,可怜的泠儿就算跑的再快也不是凶奴人的对手,在顷刻间不费吹灰之力就被他拿下了。 只见她像小鸡一样地被擒在凶奴人手里,抓他的那个高个子发出哈哈的怪叫声,令人作呕。 这群人长的蓬头历齿、漆身吞炭、其貌不扬,见他们的装束不衫不履,短褐穿结,一看就不是中原人。边打量着她,还边围成一团叽叽喳喳地说话,简直丑态百出,要不是现在形势对她不利,泠儿真想笑出声来。 为首的凶奴人走上前来视若无睹地看着她,随后转身向后走去。和手下的人低语了两句,只见有人走过来把她用绳子捆绑了起来。 “你们想干什么?”泠儿尖叫道。 但是没有人理会他,凶奴人还是自顾自的打水饮用想冲散一路来的奔波。泠儿开始绝望,她知道自己落在对方手里以后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眼泪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但是她不能哭,如今她只能靠自己了,一定要坚强! 过了不久,大队人马开始起程上路,他们准备去有得镇换一些必备的物品。而泠儿却被他们绑在绳上,被骆驼拖着走…… 洛阳城 万通镖局在当地号称—洛阳城第一镖局。镖局不但承担一般私家财物承接保送而且连地方官上缴的饷银亦靠万通运送。由于万通镖局同各地都有联系或设有分号,一些汇款业务也都由万通镖局承当。做镖局生意要有三硬:一是在官府有硬靠山;二是在绿林有硬关系;三是在自身有硬功夫,三者缺一不可。镖局的组织包括镖局主人、总镖头、从事保镖工作的镖头和镖师、大掌柜、管理杂务的伙计和杂役。镖局主人讲的是人面广、关系好;有钱有势,打出旗号黑门槛的(黑道人物或是绿林好汉)不敢招惹,万一出了事摆得平官府,镖被劫了赔得起银两。大掌柜讲的是眼明心细算盘精;看货不走眼,估价不离谱,上下里外该打点的绝少不了,该开销的绝不浪费。至於总镖头,通常是赫赫有名的江湖人物,不是本身艺业惊人,就是退休名捕之流。 万通镖局的李总镖头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大儿子李俊萧温文尔雅、一表人才,年方二十二,他掌管局内的日常事务,精明能干,且交游广阔。二儿子李俊麟年方十六,风度翩翩、气宇不凡,不过眉宇间多了一股稚气。小女儿李俊怡虽然年方一十三,但长的齿白唇红、如花似玉,在这样氛围下长大的她个性比较坦率。三个儿女们长的郎才女貌,想必都是遗传了爹娘身上的良好血统。 镖局通常是门庭若市,洛阳城里的人不管男女老少如想走镖都会去找万通。可今天的镖局生意有点冷清,也许和这恶劣的气候有关,洛阳城已经出现了好几天的沙尘暴,扰的百姓都不愿出门。 只见一个穿白马褂的老翁踏着矫健有力的步伐朝镖局走来。尖锐的目光环顾了四周一眼,捋了捋胡子,对伙计说道:“你们掌柜的在吗?” “在,这边请。”伙计引路道。 绕过楼下的狭道,伙计领着老翁孤身上了二楼。此时李俊萧正在房间里预算今年镖局的利润。 “掌柜,有人找您。”伙计敲了敲门,请示道。 “嗯,叫他进来。”李俊萧点头说道,随即把手中的帐薄进柜子里。 老翁这时已经从前面走了进来,看着眼前的李俊萧不禁暗付到,果然长的鹰扬虎视,看来外面的传言确实可靠。开口问道:“听说你们万通镖局在洛阳城赫赫有名?” 李俊萧怔了一下后笑着说道:“都是江湖中朋友们给的面子,不过我们镖局自创立几十年押镖从没有出过任何问题!所以大家才对我们这么信任。” “好,我今天找你就是为了和你谈出镖的事情。我准备让你亲自替我押镖。”老翁目光炯炯地盯着李俊萧。 “你的货准备押送到哪里?”李俊萧迎上老翁的目光问道。 老翁若有所思的道:“有得镇。” 李俊萧皱着眉,问道:“有得镇?” 老翁捋了捋胡子,轻轻点头。 “塞外的镖,洛阳城里的镖局都不愿意接这种生意。”李俊萧诠释道。 “哈,你们不是洛阳城第一镖局吗?难道是浪得虚名?”老翁试图激李俊萧。 李俊萧迟疑了一下,道:“那你打算出多少银两?” 老翁见他应允了,笑着道:“五百两。我做事从来不亏待任何人!” “好,只要你把东西带来,我们马上起程。”李俊萧爽快地道。 “行,东西我已经叫人送到你们楼下了。我希望你在十天之内能办妥此事。”老翁一本正经地道。 李俊萧点头道,“当然。” 语毕,老翁转身离开了房间。望着老翁离去的背影,李俊萧不禁有点疑惑,但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妥?打开窗,望着窗外的景物陷入沉思。 这时李俊麟跑了上来,兴奋地叫道:“哥,有人来叫你押镖吗?这一次不管怎么说我都要跟去。” “这次不行,此去路途遥远,不方便带你去,下次有机会再说。”李俊萧望着弟弟坚定地说道。 “你每次都这样,反正这一次我一定要去。你要是不让我去?我就去找爹,让他答应。”李俊麟赌气地道。随后跑下楼去。 看着自己的弟弟,李俊萧经常会拿他没办法,但事关他的安危,所以他每次都不让他跟去,而他总是不能理解自己的苦衷。李俊萧不禁叹了一口气。 李俊麟越想越不服气,为什么自己总不能做主做些事情呢?这次一定要跟去,他已是个男子汉了,不能一直在家人的羽翼下生活。拿定主意后,径直往府里走去。 下了楼梯,李俊萧往仓库走去,只见倘大的仓库里又多出了五镖箱货物。便问道:“刚才的老翁就这五镖箱物品吗?” 伙计应声道,“是的,掌柜的,这里有镖单。” 李俊萧核对了镖单里注明的起运地点、商号、货物名称、数量、镖利多寡等。转头道:“好好看护仓库里的货物。”说完转身离开。 李俊麟一脸不愉快地回到府里,路过后花园看见爹娘和妹妹正在那里谈笑风生。俊怡看见了哥哥,忙打招呼:“二哥,你回来了。” “麟儿,怎么了,一张苦瓜脸,在外面被谁欺负了?”李夫人心疼地问道。 李镖头瞧了儿子一眼,不屑地说:“肯定又在外面给我惹什么祸了。” “你们每个人都看不起我,好,我一定要让你们刮目相看!这次哥押的镖我一定要跟去!”李俊麟气愤地道。 李夫人着急地忙上前阻止,“麟儿,你别傻了,在家陪娘多好啊。” 李俊麟用坚定地眼神望向爹,说道:“爹,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这次非去不可!” “好,出去锻炼也是件好事。”李镖头应允道。 李俊萧欣喜若狂地道:“爹,真的吗?” “老爷,你不能让他去。”李夫人忧虑地眼神望着夫君。 俊怡也跟着凑热闹,向爹撒娇道:“爹,我也要去嘛。” “你先给我学会女红,也许爹以后会考虑这件事。”李镖头打趣地说道。 “爹爹偏心,哼。”俊怡嘟起了小嘴。 此时李俊萧匆匆地走了进来,俊麟笑脸相迎,并说道:“哥,爹答应我这次和你一起出镖。” 李俊萧用纳闷地眼神望向爹,觉得不可思议。只见爹笑着点了点头。 李夫人见状也不好再反对,问大儿子,“什么时候起程?” “明天,娘你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俊麟的。”李俊萧拍拍胸脯向娘保证。 这时,丫头上来向李夫人请示道:“夫人,可以用晚膳了。” 李夫人点了点头。稍后众人有说有笑地前往聚汇阁用膳。 晚膳席间,李夫人一直往两个儿子碗中夹菜,生怕过段时间儿子吃不到好吃的,所以现在拼命地给他们补足营养。害的儿子俩哭笑不得。李镖头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俊怡装出一副可怜兮兮地地样子瞅着娘,似乎在无言地抗议她的不公。大家看见俊怡这副表情都忍俊不禁。李夫人看着天真的女儿,疼爱地摸了摸她的头,赶紧往她碗里夹上几只她平时最爱吃的油爆大虾。 俊怡马上露出了一个天真的笑脸。看着自己的儿女们,李镖头夫妇感到很欣慰。 翌日清晨,言夫人已经早早的把收拾好的行囊交到儿子手里。恋恋不舍地望向两个儿子。 李俊麟从来没有出过镖,所以昨晚兴奋地一点睡意都没有,天还蒙蒙亮就起来了。迎上娘亲焦虑的目光,心中带着兴奋劲说道:“娘,别为我担心。” 李俊萧瞧见东方露出了鱼肚白,便朝爹说道:“爹,我们要出发了。” 李镖头用信任地眼光看看俩儿子,随咐道:“路上小心!特别是麟儿,江湖阅历欠缺,不要莽撞行事,一切听你哥哥的指示。” “知道了,爹。”俊麟不耐烦地道。 随后李俊麟兴致勃勃跟随着大哥李俊萧一同前往镖局。看着儿子俩远去的背影,李夫人禁不住流下了泪水,朝夫君忧伤地说道:“这是麟儿第一次出远门,我真放心不下他。”李镖头搂着自己的妻子,并安慰道:“他们都大了,是时候让他们出去闯自己的事业了,我们总不能一辈子照顾他们。”李夫人微微地点了点头。 一行人把货物清点了一遍后放进镖箱搬上镖车,然后踏上了出镖的旅程。 风开始越刮越猛,前面的镖旗随风飘的更高,镖车越跑越远,不一会儿便跑出了城门,奔向浩浩地草原…… 这已是泠儿五天来第三次昏倒了,虽然已走出了一忘无际的沙漠,但是一路的奔波让她已经精疲力尽。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 此时一大群凶奴正在烧烤几头肥羊,挥霍着刀在羊肉上戳。一阵阵香味扑鼻而来,令饥肠辘辘的泠儿口水直往肚里咽。 一个肠肥脑满的高个子朝她走来,嘲笑地道:“叫我一声爷爷就让你吃只羊腿。” 泠儿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可恶,竟然这样摧残她的尊严。就算她饿死在街头也不吃蹉来之食。 高个子看到泠儿如此轻蔑他,不禁火冒三丈,正准备抽打她之际被为首的人给制止了。 他们之间叽里呱啦地低语了一阵,突然发声狂笑然后盯着她瞧。泠儿纳闷地瞅着对方,为什么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这么奇怪?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但现在自个儿是任凭对方宰割的羔羊,随即暗付到一定要想办法逃出去。 你看过了许多美景,你看过了许多美女,你迷失在地图上每一道短暂的光阴…… 看着沿途山明水秀的风景,李俊麟忍不住哼起了小曲,此时的脑海里似乎已经忘了此行的目的。 跑了四天,一切出乎的平常。没有遇到任何事情,天公也作美,本该是冰冻三尺的冬天却显得格外温暖。[ 奇 书 网 Http://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此时镖车已经从中原踏入了雄伟壮阔又荒凉寂寞的塞外。在荒凉动乱的地带,山寨、强盗比比皆是。李俊萧拿着地图,示意镖车快马加鞭。他们必须在晌午之前达到地图中所指的悦来客栈,因为附近几十公里除了那里根本没有可供歇脚的地方,而且几天下来人马都疲惫不堪。 出了边塞就不在自己的势力范围了,李俊萧虽然眯着眼休息,但不敢调以轻心,私底下仍注意着外界的任何一举一动。 接近晌午的时候天气变得异常炎热,人马都渐渐地显得力不从心。庆幸的是离客栈已经不远了。又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工夫,一间客栈渐渐出现在他们面前。 镖车缓缓靠近客栈,一行人跳下马把镖箱搬进了客栈。同一时间伙计跑了出来,笑脸相迎道:“客官们,里边请。” 李俊萧踏进客栈,用犀利地眼神审视着四周。 悦来客栈能够出现在地图上说明它是老字号的品牌,历经百年沧桑还能在这动荡的地方生意越做越大,想必还有它的一套合理的经营运作方式存在。 晌午的时候用膳的人不多,只见一位如花似玉的美姑娘走向最靠边的一张桌,放下手中的宝剑朝店小二细声叫道:“小二,来一盘糖醋鲤鱼、一碟五香肉、一碗汤。” 不远处坐着一位尖嘴猴腮的家伙,贪婪地盯着眼前的美姑娘。 这时李俊麟跑了进来,立刻坐在离大门最近的桌子上。朝着大哥挥手道:“哥,快点菜!我都饿的快不行了!” 同行的一行人动作熟娴地把镖箱搬到了客房内。 李俊萧看了看调皮地弟弟,忍不住笑着说:“想吃什么,你自己去点。” 美姑娘从李俊萧一进门就注意到了他,这是她一路来觉得最酷的人。那个男人在一行人人显得气宇轩、温文尔雅,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在他冷酷的眼神中捕捉到难得一见的温柔。 “小二,你把这里最好吃的食物都拿上来。再来一壶酒。”李俊麟贪心地点着菜。 李俊萧皱着眉头,补充道:“酒不要,把菜上齐了拿到我们的客房。”说完转身朝二楼客房走去。 “哥,就喝几口不碍事。”俊麟抗议道。 李俊萧不理弟弟径直往楼上走去。俊麟看是没戏了,也跟在后头朝二楼走去。 此时尖嘴猴腮的家伙色心大起,蠢蠢欲动,朝着美姑娘走去。邪恶地笑着,调戏道:“美人,来陪大爷喝杯酒。” 美姑娘并不想去理会这种无赖,这样的人她十八年来看多了也已习惯了。谁叫她长的美若天仙,有时候她甚至希望自己不要长的这么美,因为她的美给她带来许多困扰。 看美人不理自己,于是那家伙更加放肆地用手去摸她那张天仙般的脸。 “滚开!你这登徒子。”美姑娘皱着眉头生气地叫道。这家伙想找死吗,如果在中原想必这种人早已死在她的保镖手下。 “美人不但美,连生气的样子也真美。”那家伙色眯眯地盯着她说道。 好想吐,真是恶心!看见这种人连食欲都没了。美姑娘转身离开桌子,朝楼上走去,口中边喊道:“小二,把饭菜送到我客房来。” 当大家都在楼上用膳的时候,客栈外面突然多了一群人,贼眉鼠眼地东张西望。“老大,今晚我们有生意了。”刚才调戏美姑娘的色家伙跑了上去说道。“哈哈,是吗?”被称做老大的肠肥脑满的人心头大喜。后边跟着的一帮家伙也起哄地笑着。“嘘,大家别打草惊蛇,我们晚上再来。”众人一欢而散。 从镖箱被搬到客房那时起,李俊萧一刻都没有离开过房间。“哥,我们明天出发吧,今天大家都累了。”李俊麟询问道。 “不行,马上起程,也许在日落之前我们可以赶到有得镇。”李俊萧坚定地说道。 看拗不过哥哥,李俊麟起身拍拍衣袖随众人往楼下走去。 正当大伙走出客栈,把镖箱搬到镖车的时候,万里无云的天空忽然风云突变,飞沙走石。这就是常见的塞外气候。 大伙用疑惑地眼神望着李俊萧,一旁的李俊麟则开心地笑着说道:“唉,连老天都叫我们在这里歇脚。” “原想今晚把货押到以免夜长梦多,看现在的情形我们今晚只能在这里歇脚。”李俊萧无奈地说道。 于是大伙又把刚搬下来的镖箱搬回到了楼上的客房。 外面电闪雷鸣,里面的李俊萧也是心有担忧,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自己有点心神不宁,似乎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这是不好的预兆。 塞外天黑的特别快,用过晚膳后,大家都各自歇息了。 大雨滂沱,风驰电掣,一切的声音都被风雨声所掩盖。在这风雨交加的黑夜,有一群獐头鼠目,蓬头历齿的人出现在了客栈外。 其中一个其貌不扬地人,轻声催促道:“老大,动手吧。” 肠肥脑满的老大顿时凶相毕露,举起手中的刀朝空中挥了一下。只见下面一群贼头贼脑的家伙一看到手势立即纵身跃到二楼的窗外。 别看这群强盗平时走起路来摇头晃脑地,其实他们轻功都是一流的。此时他们爬进二楼的一扇天窗,正在寻找白天令他们动邪念的镖箱。 “老大。”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轻轻地用手指着其中的一间客房。 在这没有月光的黑夜里,美姑娘轻手轻脚地走出门打算去茅厕。突然发现有几个人在一间客房前指手划脚。美姑娘凭着仅有的一点光线,依稀看见在这几个人中有一人就是白天企图非礼他的家伙。不由得一股怒气冲上心头,非得教训教训那家伙不可。 于是从怀里掏出一枚绣针,用手指轻轻一弹,只见绣针飞快地朝那个色鬼飞去。 做贼心虚一点没错,毕竟他们还没达到做贼一心二用的境界。虽然他们轻功不错,但在他们正动歪念之际一点都不曾想到会有人从被后偷袭他们。 只听在雷雨声中突然惨杂着一声惊叫,就见那个色鬼被绣针射中了屁股,此时血正不断的往他的下身涌出。 本来就半睡半醒的李俊萧立刻起身,点燃蜡烛。睡在一旁的李俊麟睡眼矇眬地也从床边爬起。 强盗瞧见事情败露,于是干脆孤注一掷,踢开房门,一起冲了进去。挥刀向李俊萧砍去。李俊萧轻轻一绕,避开了他们的乱刀。 “俊麟,你躲到一旁去。”李俊萧大声地喊道。 刹时客房里刀光剑影,李俊萧被一群家伙围攻,情势比较紧迫。 在这危急关头,美姑娘娇呼一声飞了进来,马上加入了这场战斗。一套熟娴地剑法在美姑娘手里舞的淋漓尽致,不一会儿只见剑光零零星星地逼退了刚才还占上风的刀法。 强盗们愣愣的看着美姑娘,没想到这样美貌天仙的女人竟然会有这般好功夫。看来再持续下去他们也不一定能控制情势。来日方长,随挥手示意同伙撤出客栈。顷刻之间房里只剩下三人。 “谢谢姑娘!”李俊麟从一旁走了上来拱手道谢。只怪自己学艺不精,这次回府以后一定要苦练功夫,看这个姑娘年纪和自己相仿,但武功却在自己之上,不禁有点自叹不如。 李俊萧用差异地眼神打量着眼前的美姑娘,当他还没有回过神来之际,美姑娘已经转身离开了房间。她的嘴上翘起了一抹笑意。 随行的镖师们随后赶至,大家仔细地清点了一遍货物,幸好没有任何损失。此事令大家虚惊一场。 次日清晨当浓雾还没有散尽的时候,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踏上了起程的路。 有得镇是塞外最繁华的区域,凡是经商的队伍一般情况下都会来这里交易。最主要的还是它的地理位置比较特殊,是通向关内的必经之路。商人们从四面八方纷至踏来,川流不息的人群在此地汇合,形成了沙漠地区难得一见的繁荣景象。 镖车跑了半晌,终于抵达了有得镇。一行人开始沿途提高警惕,望向熙熙攘攘的人群。只见街道两旁有许多做生意的商人正在卖力地吆喝着他们的物品。此时的李俊萧无暇顾及这一切,犀利的眼神正在捕捉镖主的讯息。 “哥,在那里。”李俊麟兴奋地挥手叫道。 朝弟弟指引的方向望去,只见一间豪华的药铺映入眼帘,牌匾上写着“塞神药铺”四个大字。没错,就是这里。 一行人来到药铺外跳下马,镖师们把镖箱从车上搬向药铺。药铺掌柜核对完货物,客气地对他们说道:“大家一路奔波辛苦了,提早三天就把货运到此地看来你们镖局真是名副其实的第一镖局。来,一起喝杯茶!” 只见李俊萧拱手说道:“多谢,茶就不饮了,不打扰了。”起身告辞。 这趟镖有惊无险,完成了任务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特别是李俊萧心中的大石终于放了下来。 这些天来,李俊麟觉得无聊的很。现在他终于可以玩个够,有得镇太吸引他了。 正午时分,大家用毕午膳都去休息了。唯独李俊麟此时正兴致勃勃地走出客栈,前往喧嚣的市集。 泠儿这些天来被凶奴带到有得镇转卖给了人贩子。此时正被人贩子用麻绳捆绑住拉到当地贸易集市,人贩子高声吆喝着:“来,快来看,今天的压轴,保证是南方带回来的好货。” 人口贩子的大嗓门引来了许多围观的人群,连李俊麟也好奇地往这边走来,欲探究竟。 此时角落里传来一个声音:又一个汗女要遭殃了。旁边的另一人附和道:这个汗人看上去还挺小的,可怜呐!其实当地人已经见惯不怪了,每年都会有汗女被人抓到这里来拍卖,只不过今天的这个女孩年纪最小,让人看起来有点不忍。 李俊麟穿过人墙走到最前面,在嘈杂声中他仔细打量着眼前被人捆绑的汗女。虽然女孩此时披头散发、满声血污,却掩藏不住她俊俏的容颜。心中禁不住遐想道,她长大以后肯定是个清丽脱俗的美人胚子。 心底一股恨意冲上泠儿心头,不驯的昂起下巴,不屑地面对朝她指指点点的人群。她表现出不屈不挠的气质,无形中散发着冒然不可侵犯的威仪。 在这样的困境下,这个女孩还能有如此的傲劲,着实让在场的李俊麟从心底产生一种敬意,只是她怎么会被带到塞外来呢?心中不免出现了一个疑问。 底下有些人正在议论,“有可能是战俘!” 想到台上的女孩是连年关塞战争下的牺牲品,李俊麟心中涌出一股怜惜之情。 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泠儿看到了这段时间来第一个看得顺眼的人。在一旁的乌合之众中,他显的气宇轩昂、卓然出众,只是她不太喜欢他眼底流露的哀悯,可恶!她才不要别人的同情呢。 李俊麟注意到她匆匆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又迅速地别开脸。她眼眸里一闪而过的恨意令他不禁伤感,惨了,他的同情心又开始泛滥了。 “大家快来看啊,汉女大拍卖,买回去当女奴、做侍妾,保证是新鲜上等的好货!”人口贩子高声喊道,生怕错过路人的注意力,忙拉着泠儿上场展示。 “怎么知道货新鲜不新鲜?你要打开让人先验货!”台下一个长的油头粉面的家伙起哄道,立刻引来了围观人的附和及哄堂大笑。 这时,人群突然绕开了一条道,一个肥头猪脑的家伙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汉子朝台上走来。刚还嘈杂的人群突然变得鸦雀无声。 私底下有人轻声说道,“恶霸王二公子又来凑热闹了,他爹可是有得镇的首富,此人从小游手好闲,而且他还有个怪僻—喜欢调戏年幼的少女。” 只见王二公子上台后用邪恶的眼光打量着冷儿,不停地点头赞道,是中土来的姑娘,果然与众不同。随之色心即起。 泠儿扭过脸,懒得理这种可恶的家伙。 王二公子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用两指把泠儿的俊俏小脸蛋扭过来。 泠儿用鄙视的眼神瞪着王二公子,毫不软弱的向他手中吐了口唾液。 人贩子见她无礼得罪了恶霸,吓得面无表情,立刻挥起手中的皮鞭甩在地面,劈哩啪啦的作响,声势吓人,正要举高挥下时-- “慢着!”一声呵斥从一个人口中传来,此人正是台下的李俊麟。只见他疾声严厉道:“你不是要卖吗?若是伤了她岂不是卖不出好价钱?”他平静的对人口贩子说道。他的声音刚落,王二公子瞥了李俊麟一眼,朝人口贩子叫道:“这个人我买下了!” “等等!”李俊麟厉声制止道:“拍卖是价高者得。” 人口贩子见情形不对,但在利益的驱使下转身笑着说:“对,价高者得。现在开始起价。” 王二公子怒不可遏的瞪着李俊麟,咬牙切齿道:“五十两。” 不能让这个女孩落到这种无赖的手里。李俊麟暗付道。拿定主意随即挥手喊道:“我出一百两。” 顿时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 泠儿面无表情的冷眼旁观,仿佛发生的一切与她无关。 “少爷,老爷叫你立即回府。”一个声音在火药味十足的当场传来。 “妈的,什么事?没看见老子正在办事吗?”王二公子怒气冲天道。 家丁胆怯地道:“少爷,老爷有急事找您。” “少啰嗦,我们回去。”语毕,狠狠地瞪了李俊麟一眼,不服气地朝台下走去。 他到底想干什么?该不会和那群色鬼一样邪恶?看他一表人才、气宇轩昂,没想到也是别有用心,真是人不可貌相! 李俊麟无视众人的惊愕,气定神闲的走上前道:“怎么,不卖吗?” “呃,还有没有出比一百两更高价的?”人口贩子从惊喜中回过神来,环视台下的人群。 在李俊麟出价的威吓下,四周寂静,因此没人竞价。而后人口贩子喊了一句:“成交!” 台下掌声雷动。“她是你的了。”没戏可看的人群作鸟兽纷纷散了。 人口贩子将缚着泠儿的绳头递给李俊麟,一手收钱一手交人。 “若数目没错,人我带走了。”李俊麟皱起眉头,尤其是瞥见泠儿的脖子因麻绳勒紧而红了一圈,不知怎么的他胸口一阵揪紧。怎么会有人这么残忍的对待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呢,就算是战俘也不能像畜牧一样套上颈圈,太过分了!他不禁为她打抱不平。 经历了这么多劫难,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泠儿已经变得麻木了。她只是一个东西被人转手买卖,没想到她的身份还值一百两,自嘲地冷笑。 李俊麟走上前替她解开了麻绳,此时泠儿的知觉渐渐模糊,已经三天没吃东西喝口水了,想到这里,力量一涣散,嘴一松,整个人就昏了过去。 适时李俊麟接住她,定睛的审视她犹如白瓷娃娃般美丽又苍白的面容,看起来非常脆弱易碎,连忙抱起她往客栈走去。 李俊萧看见弟弟抱着一个女孩往外边走来,上前疑惑地询问道:“出什么事了?” “哥,快去请郎中!”李俊麟着急喊道。 此时随行的镖师们以为出了什么事都跑了进来,其中一位镖师见此情形立刻转身去请郎中。 看着床上瘦弱昏睡的女孩,俊萧转过头问弟弟,“这女孩是谁?” “刚从市集上买下的。”边说俊麟边望向床上不醒人事的泠儿。 不一会儿,一位江湖郎中踏进客房,替床上的病人把完脉。只见他捋了捋胡子道:“她没什么大碍,只不过虚脱而已。让她多休息,补充些营养就可以了。”说完,开了几副补血调理的药方后转身离去。 李俊麟悬着的心如释重负。 “你打算把她怎么办?”李俊萧抬头问道。 李俊麟毫不犹豫地说,“带她回家做婢女。” 李俊萧用疑惑地眼神打量着床上面如土色的女孩,转身离开。 泠儿似乎做了个美梦,感觉自己在天空中飘着,然后看见了师傅。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间陌生的房子里。环顾四周,不设防地看见旁边还坐着一个陌生的年轻人。眼前的这个男子好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哦,就是买下她的人。 “你醒了,来,快喝药。”俊麟把药递给床上的泠儿。 泠儿郁闷地说:“我没病,不喝药!”其实她最怕喝药了,特别是苦苦的中药。 俊麟没好气地道:“你若不想再昏倒,就把这碗药喝了。喝完药把桌上这些饭菜也都吃了,郎中说你营养不良。”瞧她瘦削的身材,来个六级大风足以把她吹倒。 李俊麟说完转身正准备离去之时被泠儿唤住,“你把我买下想做什么?你是谁?” “哈哈,你大可放心,我对瘦如柴火的女孩没兴趣,买下你只是不忍心见你在塞外被人欺负。至于打算让你做什么,这样吧,就做我的贴身丫环如何?”俊麟逗她道。 泠儿用空洞的眼神望着李俊麟。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起程回洛阳城之前你最好把身体调理好。”语毕,走出了客房。 泠儿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觉得很诡异。这段时间四处飘流,能暂有定所,那也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不禁安慰自己道。 正文 第二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5:00 本章字数:10945) 隔了几日,众人打理完一切就开始返程。 泠儿被安排坐在马车里,虽然休息了几宿,但体力还没有完全恢复。随着马车一路颠簸,她又渐渐地进入了梦香。 跑了几天,终于从浩瀚无际的塞外进入了关内,映入眼帘的是另一派生机盎然的美景。窗外鸟语花香,青翠欲滴,一切美不胜收使人感觉惬意。 又过了几日,马车顺利地进入了洛阳城。城里非常热闹,泠儿掀起帘子望向窗外,各种新颖的东西琳琅满目、应有尽有,看的她应接不暇。 不一会儿,马车停了,泠儿随众人跳下马车。四周张望,虽然她不识字,但可以从氛围中感觉到这是办事的地方。 在她思索间,李俊麟用眼神示意她跟着他,于是她乖乖地跟随在李家两兄弟背后朝李府走去。 穿过几条街,泠儿看见了一所豪宅,气派宏伟的大门、昂首站立的守卫…… 走进大门,他们又绕过了一条条回廊,经过一间又一间的房子,这个府大的令人难以想像,如果让泠儿一个人在这里她肯定会迷路。她不禁连想到,这么大的府里,房间这么多,是不是住很多人呢?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还有无法预知的将来,令泠儿忐忑不安。 刚踏进大厅,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坐在厅前,旁边站着一位和她年龄相仿的小女孩正在和中年夫妇谈笑风声。 “爹、娘,我们回来了。”李俊麟开心地喊道。 这么多天没见到俩宝贝儿子,此时的李夫人欣喜地走向俩儿子。 “哥,这人是谁?”俊怡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问道。 一家人把目光转向一边的泠儿。一路奔波的她衣衫破旧,脸显疲惫,但就算这样也难以掩藏其朱唇皓齿的容貌和双瞳剪水的眼眸。 李俊麟忙上前解释道:“这是我从塞外买回来的丫环。” 俊怡调皮地跑了过去,热情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几岁?” 泠儿害羞地低着头,轻声道:“我叫泠儿,今年十三岁。” “我俩一般大,好巧哦。”俊怡兴奋地叫道。 李夫人打量着眼前我见犹怜的小女孩,并问道:“你没有亲人了吗?” 泠儿抬起头望向李夫人,小声回应,“是的,夫人。” “娘,让她做我的丫环吧。”李俊麟向娘亲请示道。 李夫人对眼前的小女孩深感同情,且她确实挺乖巧,随即点头应允。 “萧儿,此去塞外,一切顺利吗?”李镖头回过头询问大儿子。府里打点的事情他一向不用操心,因为她的夫人会妥善安排。他现在关心的是镖局的事。 “禀告爹,一切都比较顺利,只不过有一次在塞外露宿客栈时,遇到了一群强盗的偷袭,所幸没有大碍。”李俊萧向爹汇报道。两人边说边向书房走去。 “玉嫂,你带泠儿下去熟悉一下环境。”李夫人示意道。 “是,夫人。”玉嫂立刻上来引领泠儿到府上熟悉情况。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泠儿就开始做起了李俊麟的贴身丫环。 这天晚上,李俊麟照例在书房看书。“二少爷…”泠儿欲言又止的呼唤让他抬起低垂的头。 “有事吗?”如果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通常泠儿是绝对不会打扰他看书的。 泠儿眼眸转了转,一副举棋不定、有口难言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事?”泠儿这样的表情难得一见,不由得让李俊麟起了想要捉弄她的念头。 “是这样的,二少爷。”泠儿怯生生地说,“奴婢看见这里有好多书,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奴婢看看……” 李俊麟有些惊讶的看向泠儿,“你识字?”一般府里的下人都是不识字的。 “不。”泠儿小小的脑袋拼命地摇着。 看她挺有上进心的,那么他就勉为其难地教教她吧。于是便说道:“那这样吧,我以后在书房教你识字。” “好。”泠儿不假思索的应道,眼里放出了闪亮的光芒。 “以后别称呼自己为奴婢。过来,这里来看。”李俊麟示意道。 泠儿缓缓地走向书桌边,垂下头,拿起了她梦寐以求的书。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能有机会识字。 烛光下,李俊麟仰下头认真地教泠儿识字。看着她认真低头看书的表情让人觉得好可爱。特别是她皱着眉头,嘟哝起小嘴的时候,让人起了想一亲芳泽的冲动。 次日,李俊麟慌张地跑进府,径直往书房走去。书房被他统统翻了一遍却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于是着急地大喊道:“泠儿,快进来!” 泠儿一进门就看见二少爷焦头烂额的样子知道肯定是出什么事了,快步往里走去,只见书房被翻的七零八落。 李俊麟不安地朝泠儿问道:“你有没有看见我昨天放在书桌上的镖单?” “镖单?那是什么东西?”泠儿睁大眼睛天真地问道。 “就是一张上面标起运地点、商号、货物名称、数量、镖利多寡等像纸张一样的单子。”李俊麟不耐烦地解释道。 “那个纸头,我,我以为是废纸,所以就把它扔了。”泠儿胆怯地答道。 天杀的,这小妮子竟然把镖单当成废纸给扔了。他怒不可遏的盯着她喊道:“快去给我找回来!” 泠儿从来没有看见过李俊麟发这么大的火,整个人都被愣住呆呆的站在那里。 “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快去把镖单给我找回来!”李俊麟重申道。 泠儿回过神来,喃喃自语道:“找回来也没有用呀,早被人家给撕碎了。” 此时李俊麟脑子里一片空白,该死的,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撕了,还装作若无其事的表情,看样子平常是他太惯她了。 瞪了一眼角落里的泠儿,转身愤愤地离开书房。 他生气的样子好凶,不就是一张纸嘛。泠儿不解的想到。 正在郁闷间,迎面碰上了俊怡。别看俊怡是大小姐,但她平时没有半点架子,由于两人年龄相仿,所以特别有缘,私下里关系非常好。问一下俊怡不就知道那东西是派什么用场的吗? “小姐。”泠儿唤住路经此地的俊怡。 “有什么事吗?”俊怡睁大眼睛问道。 泠儿吱吱唔唔地道,“我,我想知道镖单是做什么用的?” “呵呵,你怎么想知道那个东西,不过你算问对人了。这个镖单呢,对我们镖局来讲就是一桩生意,每笔生意就凭这张单子运营。”俊怡得意洋洋地解释道。 “那要是镖单丢了呢?”泠儿心急地追问道。 “你今天怎么了?这种假设性地问题你也去考虑。你大可放一百二十个心,我们万通镖局从来没有出过此事。”俊怡悠然自得道。 泠儿整个人刹时呆若木鸡。原来这张纸这么重要,看来她给二少爷惹大麻烦了。 俊怡看见泠儿站着傻傻发愣的表情,不禁扑哧一笑,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先下去了。”泠儿慌慌张张地跑了下去。 心里觉得好内疚,怎么办呢?晚上还是去给二少爷道歉吧。 一轮皎洁的明月挂在空中,泠儿端着亲手酿制的糖花糕敲开了书房的门。此时李俊麟正坐在桌前看书,“二少爷,吃点东西吧。”泠儿关心的说道。 他不想理这个没头脑的笨女孩。还是照旧翻着书,浑然当她不存在。 “二少爷奴婢知错了,如果你还不肯原谅,明天奴婢就去找夫人,让她换一个丫环来伺候您。”泠儿悠悠地说道。 李俊麟皱着眉头道:“你竟敢命令我?”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够了,你给我听好了,你只是我买下的东西,永远没有资格命令我。”俊麟说完怒气冲冲地扭头离开了书房。剩下泠儿站在那里欲哭无泪。 这几个月,李俊麟把精力全部倾注在练武上。塞外的惊险一幕经常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他必须练好功夫才有资格出镖。 烈日炎炎,此时的李俊麟正在埋头练功,古铜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闪闪发亮。不一会儿,他的额眉间冒出了许多汗水。泠儿站在一旁,手里捧着毛巾和茶向他走去。“二少爷,休息一下,喝口水吧。” 后院突然有位穿绿衣的少女步履轻巧的往这边走来,她的身材丰腴,双眼清澈,小而挺直的鼻,还有如花瓣柔软的双唇,老实说她长得不算美丽,不过也不难看。此人就是李俊麟的表妹慧欣,只见她朝李俊麟嫣然一笑,撒娇道:“表哥,我来看你喽。你想人家了没呀?” 李俊麟转过头,迎面笑着调侃道:“那还用问吗?”边说边接过泠儿手里的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泠儿愣愣地看着慧欣表妹亲妮地挽着李俊麟的手臂朝后院走去,还不忘回头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瞥了泠儿一眼。 此时只剩下泠儿一人呆在太阳底下。这又碍她什么事了?为何每次那些个想靠近二少爷的女子看她的目光总是这样厌恶。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在李府已经四年了。此时的泠儿已经十七岁。两道弯月柳眉搭配着一对盈盈如星子般的晶亮大眼,挺直俏皮的鼻翼下是殷红欲滴的点绛唇,一颗黑痣挂在唇边使她显得更加动人。雪白无暇的肌肤看似吹弹可破,若硬要说出缺点,可能就是她太过于单薄了。不过她的柔弱也让她散发出楚楚动人的气质,更加让人怜爱。 泠儿小心地端着一壶刚沏好的茶走进屋里,寝房内传出的嬉闹声使她吓了一跳,差点一失手滑落手下的盘子。 “泠儿,是你吗?”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房里传来。 “是我,二少爷。”泠儿应道,心中沉甸甸的。每次都是这样,李俊麟从来不避嫌,即使他人在屋里和女人谈情说爱,还照样指使她做这、做那的。泠儿感觉好便扭,每次这种场面都让她浑身不自在。 “进来帮我更衣。” 又来了!泠儿蹩着一肚子的气踏进寝房,一个女人正巧和她擦肩而过,是生面孔,不过这已是司空见惯了。 住在洛阳城的人都知道,在当地李俊麟是洛阳十大才子之首,同时他也是个风流胚子。不管是名门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只要被他看上的,无一不手到擒来。只因他的俊颜太有杀伤力,很少有人能抵挡他的魅力。若有的话,泠儿还真想见识一下。 反复做着几年来重复的动作—更衣。泠儿心想,也许自己是这世上唯一能对李俊麟免疫的人。不如是否看惯还是不曾见过第二个男人的裸体,这副令许多女人如痴如醉的躯体对她来说,就像是自己的身体一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不过她的好奇心也是有的。真的有这么棒吗?她伸出手指忍不住戳戳李俊麟看似结实的胸膛。 “做什么?”李俊麟强壮的手臂绕到她的身后,突然拥住她,使她在伸手不及时被他抱个正怀。 “啊,放开我。”泠儿尖叫着想挣脱。 “怎么不想要我吗?”李俊麟嘲讽道。 “二少爷,你不要捉弄我,我没有……” “你刚才那个动作,分明是在挑逗我。”李俊麟看着泠儿生气的样子好想笑出来,于是继续捉弄到。 “我,我没有……我不是……”泠儿垂着敛眉、紧闭嘴巴不再说话,这是她抗议他的一贯做法。 看泠儿这样,李俊麟也没有心情再逗她了,自己系上腰带转身离开了寝房。 今晚的夜空真美!俊怡约了泠儿一起到凉亭弹古筝。只见泠儿今晚穿了一套蓝色的新衣裙,脸上抹了淡装,在柔美的月光衬托下像个仙子。 “快点,泠儿,我在这里等你半天了。今晚我二哥不回来,你又用不着去服侍他。刚才跑哪儿了啊?”俊怡嘟着嘴不满地问道。 “小姐,厨房的张婶今天身体不舒服。刚我去帮忙所以来晚了,真不好意思。”泠儿愧疚地说道。 “哦,我们开始吧。”两人正准备弹古筝的时候,一个丫环匆匆地跑了过来,向俊怡请示道:“小姐,夫人有事叫你过去一趟。” “哦,我知道了,马上过去。”俊怡耸耸肩,无可奈何地对泠儿说:“你先弹凑吧,我现在有事。”转头往娘亲的寝房跑去。 泠儿坐到古筝前,手指戴上玳瑁开始弹凑,此时古筝在她纤纤玉指的手中抚摆着,顿时传出了美妙的韵律。动情之时,泠儿不禁唱起了小曲。 李俊麟从镖局刚回来,一踏进大门就听到了袅袅的乐曲和犹如夜莺般的歌声,令他把一天的烦恼都抛至脑后,脚步不自觉的朝音乐指引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位清秀脱俗的伊人在凉亭里优美的抚着古筝,瞬间使李俊麟陶醉在其中,不禁感叹道:此人就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泠儿全神贯注地抚着古筝,浑然没有发现有人正在附近聆听她的乐曲。 她的一颦一笑都牵扯动着他的心灵深处。 此时的天空忽然飘起了雨丝,打在泠儿滢亮的眼眸及如丝柔顺的秀发上,使她显得更加娇美动人。 雨丝越下越紧,泠儿收起古筝,婀娜曼妙的消失在夜幕中…… 李俊麟缓缓回过神来,心里暗付道:之前他虽有过很多美女,但远远不及刚才看到的女子,她简直就像个仙子腐蚀着他的心。 天空中的雨丝越来越紧,李俊麟大步地往寝房走去。 今天,李府显得格外的热闹,因为来了两个人:一位就是慧欣表妹;另一位就是李俊麟多年不见的结拜兄弟--言波。 此时李俊麟正和言波一起在书房里议事,而俊怡则和慧欣跑到鱼塘边的假山上嬉戏。 泠儿端着茶往书房送去。咚,咚,咚。“进来。” 泠儿走了进去,轻轻地把两杯茶分别放在桌上。 李俊麟的酒肉朋友很多,她几乎都见过。唯独眼前这位风度翩翩的公子她却从来未曾见过,看他谈吐举止不凡,应该是家事显赫人家的子弟。 言波迎头看见端茶的少女,心里微微一怔,刹时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微笑着对泠儿道谢。 泠儿会心的一笑后退出书房朝走廊走去。 待泠儿绕过鱼塘时被假山上的俊怡唤住:“泠儿,快过来一起玩。” “不了,小姐。”她平时有空都会和俊怡一起聊天,但今天看见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位高傲的姑娘,脑海里迅速闪过几年前的一幕。对了,那人就是李俊麟的难缠表妹。她可不想好端端的得罪那种人。 俊怡则不由分说跑了过来,拉起泠儿的手往假山跑去。爬到假山顶,突然看见有好多漂亮的蝴蝶正在随风飘舞。泠儿和俊怡兴奋地朝蝴蝶追去。 慧欣却避到一旁,她才不做那么幼稚的举动呢。她娘从小就教导她要举止优雅,为将来嫁入官宦之家做准备。但说来也奇怪,自从她看见俊麟表哥后,一颗芳心就为之所动,于是暗下决心要嫁到李府。 书房离假山不远,中间隔了道墙。因此正当泠儿她们在嬉戏的时候,书房里的李俊麟和言波都可以观察到一切。 在假山上,泠儿随着这些小精灵们轻盈起舞,忽而潇洒随意地回旋于青草红花之上,忽而肆意纵情地穿梭于绿树石柱之间。透明白皙的肌肤在太阳下显得格外耀眼,窈窕纤细的身躯更有着迷人的柔美曲线。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深深地吸引着书房里的人。 晚膳席间,俊怡兴奋地提议道:“最近本人正在研究山川,听人说凤凰山适合去踏青。我想慧欣表姐和言波少爷也难得和我们聚在一起,要不我们明儿个就去那里玩玩吧?” 说到玩,李府最有发言权的就属李俊怡了。她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大多数的时光都花费在玩上了! 慧欣附和道:“好呀,好久没去郊游了。”其实她是想增加和表哥单独相处的机会。 众人把目光望向言波,“我没意见。”言波笑着说。 “凤凰山离这里有好几十公里的路程,来回大概需要两天的时间。”李俊麟分析道。 李俊萧看着弟弟专注地眼神不禁笑着道:“你尽管去吧,镖局有我呢,玩的尽兴!” 此时最开心的非俊怡了,她开心地叫着:“我们明天就出发!对了,泠儿你和我们一起去吧。”俊怡望向后方站着的泠儿。 “啊!”泠儿一阵错愕。 李俊麟淡淡地道:“你也一起去。” 隔日清晨,五人在大厅汇合。俊怡今天特地找了一套适合踏青的行头,整个人显得活泼可爱;慧欣则经过精心打扮,选了一套丝绸为质地的套裙,淡装抹淡,配上精美的玉簪,整个人衬托的雍容华贵、仪态万方;泠儿穿了一套紫色衣裙,头上系了一条红色地丝带,看起来亭亭玉立、软弱可人。 一行五人相继上了一辆雅致的马车,不一会儿马车便疾驰而去,消失在街头。 出了城,景致已经从繁华热闹的街景变成蓊郁草木,野花迎路招摇。马车经过了一个地质比较差的小径,随之而来的颠簸把车里的人都震了几下。慧欣顺势把人靠向对面的李俊麟,若隐若现的酥乳压在他的大腿上,双眼迷离的望向表哥。 泠儿真想作呕,脸色也不由得变得苍白。俊怡关心地问道:“泠儿,你没事吧?” “嗯,不过是有点晕车,没关系。”皱着眉头的泠儿把视线移向了窗外。 李俊麟扶起表妹,随后付之一笑。 言波打趣的说道:“真羡慕你这小子,一直走桃花运。” 俊怡听后忍不住大笑。慧欣则害羞地低下了头。一边的泠儿熟视无睹,眺望远方。 这一路荒山野岭,响午时分沿途没有客栈的踪影。大家来到一处小河边稍作休息,幸亏出门的时候他们带了必备的食物。 骄阳似火,气温聚敛上升,大伙都躲到大树底下避暑。别看慧欣平时走路姿势优雅,正当俊怡从包袱里掏出食物时,她一个箭步跨上前选了最好吃的食物拿到李俊麟跟前和他一同分享。 “喂,这个我爱吃,你别拿走啊。”俊怡朝着慧欣叫嚷道。 慧欣不予理睬她,只管和李俊麟谈笑风生。然后自顾自的嚼,时不时还把身体靠向李俊麟。 俊怡气的白了她一眼,转身将食物分配给泠儿和言波。 言波立起身,步伐飘逸的往河边走去。掏出水囊,弯下腰把水打满后朝泠儿走来,温和地问道:“口渴吗?”说话间已把水囊递给了她。 俊怡抢先一步接过水囊直往嘴里倒,边喝还边笑着说:“这水真甜。” 唉,真是一个长不大的女孩。言波和泠儿对视一笑。 奇 书 网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一行人用完午膳继续上路,又过了一座连绵起伏的山峰,终于到达了凤凰山。如诗如画的风景遂映入眼帘。相传凤凰山是由于山的形状像凤凰而命名;还有另一种说法就是这座山里曾出现过凤凰,因而起名为凤凰山。但不管是哪种传说,都不及眼前的山色令人心旷神怡。一进山里,使人仿佛置身世外、与世隔绝,尽情享受着大自然独有的气息。 小山坡上到处长满了野花野草,有红的、白的、黄的、绿的、粉红的,叫人看得眼花缭乱、美不胜收。微风一吹浮,浓郁香甜的花香阵阵扑鼻而来。蓝天、白云、绿草、红花,这大自然的美景,使得大家心里一片清明。 泠儿此时像个兴奋的小女孩和俊怡在草地上奔跑跳跃。粉嫩的双颊、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回落在山谷中,李俊麟贪婪的将这样的一切尽收眼底。 欢快的时光总是一消即逝,当太阳西下的时候,一行人才发现还未找到晚上的栖身之处。大家深入丛林,终于发现了一间被废弃的破庙。 下了马车,李俊麟和言波出去寻找食物。泠儿则把马车上的锦垫拿进庙里。俊怡和慧欣把四周可用来烤火的柴和稻草拖进庙里。众人纷纷开始分头工作。 突然电闪雷鸣,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打的树枝砰砰作响。 泠儿担忧的忘向庙顶,幸好破庙虽破旧但结构还是比较牢固没有露洞。 [ 奇 书 网 Http://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不一会儿功夫李俊麟和言波从外面跑了进来。两人捉了几只野鸡和野兔,晚上够他们几人饱吃一顿。 只见他俩的衣衫已被大雨淋透,泠儿见状立即从庙里拾起两块石头,很有技巧的摩擦生起了火。 俊怡不禁钦佩道:“没火种你也会生火真厉害!” 泠儿微微一笑,心想:这算的了什么本事,再苦的困境自己也挺过来了,否则怎能站到今天。 她笑起来真美,令在场的人为她着迷。自信的女人才是最美的女人,这句话一点不假。 慧欣不屑的看了泠儿一眼,随即向李俊麟走去,温柔地道:“表哥,快把衣裳脱下来烤干吧!” 李俊麟面露难色地应付道:“不碍事,先把食物烤完再说。” 香气一阵阵扑鼻而来,让人垂涎欲滴,早已饥肠辘辘的五个人把这些食物一扫而光。 山里的夜晚特别的冷,外面风声鹤唳,三位姑娘铺好栖身的睡处,围坐在火堆边。 李俊麟拿起树枝在火中间隔出一道帘,男女各睡一边。 安排好一切,他和言波脱下已经半湿半干的衣衫拿到火边烤。 庙中的火堆越烧越旺,外面的风雨也越下越猛。俊怡不安地问道:“哥,这雨要是明天不停,我们怎么办呀?” “看情形再说。”从火堆另一头传来李俊麟的声音。 慧欣惺惺作态道:“表哥,我好冷哦。” 李俊麟笑着说:“那你把身体靠近火堆一点。” 只见慧欣朝泠儿冷笑一声。似乎在向她宣战。 此时从另一边传来言波关心的话语,“泠儿,你觉得冷吗?” “不冷。”泠儿轻声地回答道。 夜越来越深,五人也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突然一阵怪风把关着的门给吹开,李俊麟和言波本来就半睡半醒,立马飞身往门外探去。只见外面黑压压一片,没有任何动静,才安心的回入庙中随手把门闩好。 两人关心的走向另一端,且见二个姑娘睡的正香,但泠儿却紧蹙眉头、攥着双手,似乎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让人怜爱之心油然而生。 突然言波无意间发现泠儿脖子上划落下来的玉佩,怎么和自己身上戴的玉佩是一样的呢?爹不是说过这种样式的玉佩当今江湖只有言家堡才有。带着疑问,尽不住陷入深思,辗转反侧,一夜无眠。 次日,天还没有亮,言波已出去找食物。外面的雨似乎没有要停止的意思,而且雷声鸣鸣,但对这些恶劣的气候他已经司空见惯了。十七年来,在他爹严格地栽培之下,他已是一个身经百战的江湖侠士了。 这场雨下的把准备出洞的动物都止步在了窝里,连山里常见的鸟儿此时也没了踪影。现在他能做的只有上树采摘一些果子来维持生计。 只见言波轻轻一跃,已离地五丈,飞身上了茂密的大树。昨夜的大风已把树上的红果都打落在地,此时树枝上依稀可见的果子已经不多了。他把可以摘的红果都塞进了兜里,顺势飞身朝往另一颗大树。不一会儿,就满载而归。 本该露白的天空在暴雨下显得格外的阴霾。 言波轻手轻脚地踏进破庙,生怕吵醒睡梦中的人。 “哇,好多果子。”俊怡快步跑上前接过言波手中的食物。 李俊麟差异地望向言波道:“你怎么这么早就出去了?” “睡不着,所以就外出活动筋骨。”言波笑着回答道。 虽然李俊麟比言波大几年,但看上去让人觉得还是言波更显得成熟。 此时言波走向正在嚼红果的泠儿,问道:“你带着这块玉是从何来的?” 泠儿顿时吃了一惊,放下手中的食物,愣愣地望着对方。 言波用手指向泠儿脖子上的玉,问道:“能拿下来让我看看吗?” 泠儿吃惊之余,捏了捏手中的玉佩,随即取了下来递给言波。 一旁三人疑惑地望向他俩。 言波接过玉仔细打量了一番,急忙掏出自己身上的玉佩。两块玉佩的质地、样式、颜色、纯度完全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唯一不同的是图案,一块上面雕着龙,另一块上面刻着凤。把两块玉拼在一起就是一副完整的龙凤双阳图。 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包括泠儿,惊讶地望向言波。 李俊麟看着眼前的两块玉不禁连声赞道:“难得一见的宝玉啊!” “泠儿,你是从哪里得到的这块玉?”言波心急地追问道。 泠儿迎上言波焦虑的目光,缓缓地说道:“这块玉是师傅留给我的。你的那块玉从哪里来的?” “我爹送我的,而且爹跟我说这种玉在江湖中已经绝迹了,只有我们言家堡才有。”言波诠释道。 泠儿心头一惊,师傅临终时所说的言家堡……一激动,整个人一个踉跄差点被绊倒在,适时被言波抱住。 感觉到怀中的伊人有点在颤动,言波心中突然感到有一丝心疼。 李俊麟把这一切看在眼底,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醋意。 泠儿回过神来,离开言波的怀抱,悠悠地说道:“师傅临终前把这块玉交给我,叫我去言家堡找言堡主。” 言波心酸地说:“那你为何不来找我们呢?” 泠儿一想起以往的经历,整个人就开始抽泣起来,撕声道:“我有找你们,但我那时只有十三岁,凭自己的力量怎么能找到言家堡。” 看见她哭,言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愧疚,立刻走上前去用宽厚的肩膀抱住泠儿,安慰她道:“乖,别哭了,现在不是找到了吗?” 泠儿更无肆弹地趴在言波肩膀上放声大哭,似乎想把这十七年来的委曲全部释放出来。 李俊麟的面部越来越深沉,和他相处四年来为何泠儿从没有和他提起过以前的遭遇?而且在他的印象中泠儿是一个比同龄人更加坚强的女孩子,即使遇到再苦的困境她也不会轻易的落泪,更何况像现在这样的放声大哭,从来没有过。想到此,不由得把拳头捏得更紧。 言波温柔地用衣袖试去泠儿脸上的泪珠,轻声问道:“跟我一起去言家堡见我爹好吗?” 泠儿停止哭泣,抬头迎上言波真诚的目光轻轻地点了下头。 这该死的俩个人在这里卿卿我我干什么,李俊麟大步走向门外,不悦地道:“我们返程!” 外面的雨还未停,一行人便匆匆地上了马车,离开了破庙。 回程的路上,气氛变得特别的严肃,此时泠儿扭过头对一旁的李俊麟轻声地请示道:“二少爷,我想去趟言家堡可以吗?” 不就是个丫环,有什么好在意的,于是点头应允,但心里还是有点不放心,随补充道:“我和你一起去!” 言波开心地说道:“太好了,等回到李府,我们马上就动身。” 马车上的每个人都各揣着心思,除了一旁呼呼大睡的俊怡。由于昨晚在陌生的破庙没有休息好,此时的她一上车就去见周公了。 慧欣把刚才的那一切看在眼里,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戏还没有演到最后呢,一个下人怎么能跟她抢男人呢?真是自取其辱!想到此,把怨气压往心里,露出千娇百媚想引起李俊麟的注意。怎料对面的李俊麟根本一点心情也没有,把头扭向车外。 表哥这么在乎一个丫环,令她很不甘心。转头向李俊麟撒娇道:“表哥,马车震的人家好疼哦。”她一定要把泠儿比下去。 李俊麟正愁气从没处发,于是想气气泠儿。接着故意应声道:“是吗?哪里疼?” 看表哥这么关心自己,慧欣朝泠儿抛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边笑边扭动着她丰腴的肉体企图色诱美男。 虽然李俊麟不吃这一套,但为了把戏演完,只能牺牲一下色相了。顺势把慧欣拉过来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泠儿觉得自己快不能呼吸了,这家伙难道想在马车上就运动吗?没看见还有这么多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吗? 言波看见泠儿脸色不好,于是问道:“你没事吧?泠儿。” 泠儿面无表情地摇摇头。 看着自己的动作令她有了反应,李俊麟心里暗自开心。他又不是真想和表妹在这里激情,既然已经达到目的那就是时候收手了。 正巧此时马车一个起伏,李俊麟顺手把表妹抛回了原来的位置。 慧欣刚在兴奋中,没想到下一刻就落空了,心里难免有些失望。但发现表哥对自己有了先前没有过的反应,便沾沾自喜。 剩下的一段路程,大家都各顾各的。半晌过后马车已经进入洛阳城,不久便到了李府。俊怡和慧欣下了马车,车里的其余三人又踏上了去言家堡的路途。 正文 第三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6:00 本章字数:10425) 其实言家堡离洛阳城也不算太远,约莫百里的路程。快马加鞭,在晌午之前三人已经抵达了言家堡。 言家堡今天好热闹,言夫人信佛所以每月的初一、十五都派府上的人送食物去救济贫困的百姓。虽然言家堡不是皇亲贵族,但在当地的名声却是响当当的。因为当年皇上御驾出征,路经偏远小径,遭人暗算。御林军被人在酒菜里下了迷汗药都昏迷了,这时一伙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包围他们。在这紧要关头,言堡主正好路经此地,凭他高超的武艺和娴熟枪法孤军奋战,以一抵十最终救了圣上。自从那以后皇上非常看重言堡主。 这就是言家堡吗?怎么这么多人在堡前排队呢?泠儿好奇的望着四周。 言波迫不及待的拉着泠儿的手往堡里跑去,一旁的李俊麟愤愤不平地跟在他们后面。 泠儿在言波的陪同下穿过走廊,绕过鱼塘走向大厅,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围新鲜的事物。好气派的房子,和李府不相上下。思量间已经来到了富丽堂皇的大厅,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已坐在大厅。女的看上去雍容花贵,仪态万方;男的意气风发,眼睛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一位武功极高的人。 “爹、娘,我回来了,而且还带回来了一个人。”言波开心地向家人说道。 言夫人看儿子拉着一位妙龄少女,心中顿觉好奇,因为自己的儿子从来没有往堡里带过女人。 打量着眼前的少女,举止娴雅、皮肤白皙、气质典雅,不禁赞叹道儿子的眼光真不错! “见过言堡主、言夫人!”此时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从门边传来。 “李公子,难得来言家堡,这次来一定要多玩几日。”言堡主好客地说道。其实他打从第一眼看见李俊麟就非常欣赏眼前的年轻人。因为以其的为人处世日后的成就必定在其父之上。 “爹、娘,我为你们来介绍一位姑娘,这位就是泠儿。”言波兴奋地说道。 “泠儿见过言堡主、言夫人。”她乖巧的请安道。 见少女这么知书达礼言夫人是越看越中意,“快快请起。” 言波朝泠儿抛出一个眼神示意她把脖子上的玉佩摘下来,然后把玉佩交到爹的手中。 “波儿,这玉?”言堡主差异地望向儿子。 “爹,为何这块玉和孩儿的玉如出一辙?您不是说江湖中这种玉只有我们言家堡有吗?”言波把这些天来困扰他已久的疑惑问了出来。 言堡主起身走向泠儿吃惊地问道:“泠姑娘,这块玉你是从何而来?” 泠儿一想起师傅就红了眼眶,细声说道:“是我师傅给我的。” “你师傅是?” “上官清云。”泠儿抽泣地道。 此时的言堡主震了一惊。连忙问道:“那他现在人在哪里?” “师傅……师傅为了救我,已经死了。”泠儿声泪俱下。 言堡主老泪纵横道:“他是怎么死的?” 泠儿如实地把事情的缘由告知了言堡主,此时的她已经涕零如雨。 想到眼前的少女经历了这么多磨难还能有这样的傲气,夫妇俩不由得更喜欢这个孩子。言堡主和言夫人私下里对视了一眼,随即言堡主缓缓地说道:“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年我和泠儿的师傅是结拜兄弟,关系非常好。自从我和你娘成婚后,他渐渐很少来我这里,直到有一天他突然失踪了。外界传言他是被一个女子抛弃后疯了,于是一夜之间匿迹于江湖。其实这二十年来一直在找他,直到今天泠儿拿着他的玉佩出现在我眼前告诉我一切时,我才知道真相。唉……”堡主说完眼上泛着泪光。 爹是身经百战的猛将,从没看到他流泪即使命在旦夕他也浑然不顾,今天他却流泪了,看来他和泠儿师傅的感情真的很深。 三个孩子听后深有感触。 言夫人打圆场笑着说:“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既然大哥把泠儿托付给我们,我们绝不会辜负他的心意。” 紧接着言夫人又悠悠地说道:“其实关于这两块玉佩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宣布。” “娘,这里边还有故事吗?”言波好奇地问道。 泠儿和李俊麟对视了一眼望向言夫人。 “这件事说来话长,其实你们俩是指腹为婚的。当初打造两块玉,一块为龙玉,另一块为凤玉,就是为了日后相见可以凭此玉喜结连理。” 言波难掩心中的喜悦,不由得望向一旁的泠儿。而此时地泠儿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李俊麟看见这一幕,心底产生了一抹浓浓地醋意。 言夫人转身问向愣在一边泠儿:“你愿意住在堡里吗?这也好成全当初我们对你师傅的承诺。” 泠儿用茫然地眼神望向在她后方的李俊麟,只见李俊麟正自信满满地以为泠儿肯定不会住这里。随即开口道:“泠儿,这事你自己做主吧。” 泠儿思索着,以往都是过着寄人篱下的生活,现在可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应该是件好事,而且更为重要的是这是师傅的遗愿。 言波看着犹豫不决地泠儿,真诚地邀请道:“泠儿,希望你能留下来。” 迎上言波温和的目光,泠儿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点头应允。 众人都十分高兴,除了角落里的李俊麟。他不解泠儿为何要做个决定?难道她就这么想逃离他吗?要是换成别的女人都巴不得上他的床呢。这个小妮子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该死的。他不能在这样的氛围下再待下去,随即向言堡主告辞。 望着李俊麟离去的背影,泠儿心中竟有一丝不舍,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她对他有一种独特的依赖吧。她这样解释道。 回府的一路上李俊麟简直快气炸了,她胆敢抛弃他。一遇见未婚夫就抛弃他这个买主,太见利忘义了。这个该死的蠢女人!随她去吧,他李俊麟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得不到,小小的丫环值得自己为她牵肠挂肚吗? 这几天李俊麟没有半点心情,脑海里总是会不时闪现泠儿的一颦一笑,他这是怎么了? “哥……”俊怡兴奋地跑了进来。 看着小妹乐成那样,不禁问道:“什么事?” “刚我经过后院无意间听见爹娘正在商讨你的婚事呢。”俊怡嘻皮笑脸地说道。 “什么?你是不是听错了?”李俊麟疑惑地望着小妹。 俊怡神秘地说道,“人家才没听错呢,而且我的二嫂我也见过!”而后装了一个鬼脸。 “是谁?” “你猜嘛……” 李俊麟抗议道:“你见过的人太多了,我哪猜的到。” “那好吧,我给你点提示:此人是位美女而且跟我们家是世交!”俊怡眉飞色舞道。 “你提示等于没提示!”李俊麟没好气地嚷道。 俊怡提了提嗓音,“好了告诉你吧。此人就是慧欣表姐!” “什么?”天杀的,爹娘怎能这么草率安排他的婚事,而且都没有和他商量过,绝对不可。 “哥,看你吃惊的表情,一定是开心死了吧?”俊怡幸灾乐祸道。 李俊麟愁眉苦脸朝着小妹,“知道你调皮,今天算是领教了!”转身向后院走去。 “爹,听俊怡说你们在商讨我的婚事,有这样的事吗?”李俊麟皱着眉头问道。 “麟儿,我正想找你谈此事。”李夫人转身道。 李俊麟焦急地说道:“孩儿的婚事爹娘不用这么早操心,孩儿还小。” 李夫人笑着说:“你这傻孩子。”紧接着又说道:“我看慧欣这孩子长的花容月貌挺乖巧的,而且和我们家是世亲和你郎才女貌,绝对般配。” 李俊麟一听到表妹的名字气愤地转头离去。口中喊道:“孩儿的婚事由孩儿自己做主。” 泠儿在言家堡已经三天了,这几天里言家堡每个人都对自己很好。仿佛又找到了家的感觉,但为何心中一直忘不了一个人的影子呢?怪了,那个人平时就会欺负她,对她指手划脚,为什么自己还会这么牵挂他?泠儿摇了摇头。 这时言波敲了敲她寝房的门,“进来吧。”泠儿无力地说道。 “怎么了,你在想什么呢?”言波一进门就看见泠儿在想心事。 “没什么,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泠儿抬头问道。 言波打趣地说道:“看不出你还挺聪明的嘛。下个星期是李府大少爷李俊萧的大喜之日,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李府吧。” 一听到李府两个字,泠儿下意识的想到了李俊麟。心头一震,整个人开始心神不宁。但还是平静地附和了一声。 终于可以再见到他了,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深夜,泠儿又被这几日来连续做的梦给惊醒了。她梦见了他,但他只顾和别的女人搭讪,正眼都不瞧她一眼。也许他正在生她的气,气她的一告而别,泠儿不知道从何时起这么在意过一个人。现在的他肯定恨死自己了。她不禁反问自己,是不是她做错了? 越离婚期越近,他的心越不平静,只不过听说她要来他的思绪就被搞的一团糟。以前的他总喜欢和不同的女人欢爱,但自从泠儿离开了自己,他却没有这方面的欲望,仿佛整个人被掏空了。 办喜事的日子终于到了,整个李府在几日前就张灯结彩。此时府里上上下下欢腾一片。婚宴终于开始。 特地装扮一番的泠水坐在言波身边,而那个她想见又害怕见到的人居然就坐在她的对面。还是一样犀利尖锐的目光,让泠儿一直把脸垂得低低的,尽量不去看他。 即使这样她仍然可以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泠儿整个人顿时全身发烫起来。一桌子的山珍海味对她来说已是食不知味。然而她并不知道,坐在她对面的李俊麟也和她一样的食不知味。 李俊麟冷眼看着言波环着泠儿的肩、看言波替泠儿夹菜、看言波在泠儿耳边有说有笑,看泠儿对言波展露原本只属于他的可爱笑容…… 表面上看上去平静,事实上李俊麟的体内正被一种名叫“嫉妒”的烈火从里到外彻底燃烧着。就在他怀疑自己是否还能保持冷静之时,泠儿突然在言波耳边低语了几句话后就跟着两名丫环出去了。 看到言波和身旁的人聊得起劲,李俊麟稍稍起身,在没有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尾随泠儿而去。 中途离席实在不是件礼貌的行为,但是泠儿就是没有办法继续留在那里。 李俊麟那完全不设防的目光刺得她好痛,让她坐如针毡,她是这么急于想逃开他呀! 她支开陪在她身边的丫环,这个时候她只想一个人好好静一静,以抚平紊乱的心。 走着走着,她的前面突然出现一个黑影,她不由得惊叫:“啊……” “怎么,这么快就不认得我了?”李俊麟冷笑地问道。 “二少爷……”这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不错嘛,你还认得我这个二少爷。别来无恙,我的好弟媳。”李俊麟嘲讽地笑道。 只是一句好弟媳就让泠儿方寸大乱,她急急地道:“二少爷,请你不要乱说,我才不是……” “你和我的结拜兄弟结成连理是迟早的事吧!” “你……”泠儿气得说不出话来。她越过他继续往前走去,现在的她可没有这个义务接受他的嘲讽和揶揄。 李俊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这段时间来的感情,冲上去从后面紧紧抱住泠儿。 “放手啊!”她不停地挣扎,努力挣脱他,谁知他臂力大得很,环在她腰间的手就像是一根钢铁紧抱不放。 “不要,好难过,快放开我。”泠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李俊麟,你在做什么?”言波刚踏进花园就看见他在欺负她,便愤愤地责备道。 “言波少爷!”泠儿红着脸,逃命似的奔向她的救星。 “泠儿。”言波抱住惊慌失措的泠儿,温和的俊脸一瞬间充满怒气。 “李俊麟,虽然我们是好兄弟,但有些话我今天还是要讲明白,泠儿已经不是你的人,你再也没有权利去伤害她。” 李俊麟冷笑一声,“泠儿不是我的人?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告诉你,我今后就是要让她留在这里!” “什么?你……”言波看着身边的泠儿,却发现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仿佛没听见刚才李俊麟的话。 只有泠儿自己知道,她并不是不为之所动,相反的她现在相当愤怒。她是人,不是东西。知道自己在李俊麟心中始终是个“东西”的事实,让她觉得万般难过。 “泠儿,跟我回去!”李俊麟大步朝她走来。 “李俊麟,你不要太过份了!”言波挡在两人中间。 “走开!” “要走开的人是你才对!” 就在两个男人僵持之际,泠儿的声音传了过来:“二少爷你请回吧。”泠儿不卑不亢的说着:“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的东西了,言波少爷我们走。” 李俊麟整个人都快傻了,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他朝思暮想的泠儿竟然残忍的对他说出这种话。 可是泠儿就这样无视他的存在和言波打从他眼前走过。 李俊麟自尊心被严重的践踏,仓惶的转身逃离。 在漆黑的夜里,骑马奔驰在树林,只听见风声呼呼而过。他的眼泪也随风声划过脸颊。今晚的这一幕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她无形鞭笞着他,令他遍体鳞伤。 “泠儿,你还好吧?”言波关心的问道。 “言波少爷,我没事。”泠儿按住跳得飞快的胸口说道。 说实话,如果刚才李俊麟求她留下,也许她会软下心留在这里,但现在一切都太迟了,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 言波以为泠儿被刚才的那一幕吓到了,于是体贴地说:“别想太多了。” 李俊麟经过那一晚后又恢复了以前的生活,可他的心里却出现了一道无法弥补的伤痕。 五月初十是每年的猎狐大会。洛阳城里凡符合条件的青年才俊、江湖侠士都会被邀请来参加比赛。 言波此时拿着邀请贴走向泠儿的寝房。 “进来吧,门没关。”一声清脆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你怎么知道是我来了?”言波好奇的问道。 泠儿机灵地眨了眨眼,说“你真的想知道?” “嗯。”言波点了点头。 “你越想知道我就偏不告诉你!”泠儿调皮地说道。 言波笑着跑向泠儿企图捉住她逼供,泠儿没有料到他会出此下策,于是整个人忙往床边躲。 言波上前两步就捉到了床边的泠儿,由于冲劲太猛两人一同栽倒在床。此时言波难以掩饰心中的澎湃,用痴迷的眼神望着佳人,泠儿害羞的别开脸。当他健壮的身体压上来时,泠儿的身躯为之一颤,他的唇舌舔着泠儿小巧的耳垂,慢慢地把头埋向她的美颈。 突然门外有人敲门,“少爷,有人找您。”一个丫环在屋外叫道。 泠儿涨红了脸,躲在一旁不敢直视身边的言波,而他却扭过头开心地朝泠儿说:“对了,忘记和你说正事了,五月初十是一年一度的猎狐大会,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好吗?” 泠儿垂下脸轻轻地点了点头。 五月初十真是好日子,风和日丽。号角一吹,猎狐大会就宣告正式开始。 泠儿和一群人坐在围场外观望,可是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到,再加上天气又热,令泠儿觉得身体有点难受。 不爱嚼舌的她也无法和旁边那些人高谈阔论,加入她们的话题。 此时一个穿粉衣的女子走到她跟前,轻蔑地朝她笑了笑,说:“没想到在这里还能够见到你啊!” 泠儿回过神来,此人不正是慧欣吗?她怎么也在这里?一个不祥的预感浮过她的脑海。 慧欣不屑地问道:“你和谁一起来的?” 泠儿木讷地道:“言波少爷。” “哦?听说你住进言家堡了,还听说你快当上言少夫人了?”慧欣尖利地问道。她就是看不惯泠儿,就想挖苦她,谁叫她不识抬举想勾引她的俊麟。 泠儿淡淡一笑,不发一言。 “唉呀,默认了。没想到你的福气还真不错,摇身一变乌鸦飞上枝头当凤凰了。”慧欣讽刺道。 泠儿并不想和她搭讪,随之把目光抛向了围场内。 比赛进入了最后的冲刺阶段,人群开始沸腾。 咚咚咚,伴随着鼓声,猎狐大会结束了。第一名:李俊麟。第二名:言波。第三名…… “表哥,你真棒!”慧欣跑上前去和李俊麟深情拥抱。 泠儿则慢慢地走到言波身边和他对视一笑。 好久没看到他了,整个人似乎消瘦了一圈,但更显得刚毅。而他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瞧她一眼,让她觉得有些失落。 晚上的篝火晚会再次把气氛推向了高潮,一群年轻人围成一圈,烤肉、喝酒、唱歌、跳舞,场面令人激动、兴奋。 泠儿在众人欢呼声中俏俏地走了出去,向外吁了一口气。由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她并没有留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正怒视着她。 李俊麟以为不在想她,可是当今天再次看见泠儿的时候,心底的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 怒火中烧的他在她走近时,猛地一把将她拉进树下。 泠儿惊呼一声,还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撞上了一堵坚硬的肉墙。接着就被对方用力的压抵在一棵树干上。 凭着暗淡的月光,惊恐的泠儿在瞧见了对方的面孔时,惊讶的停止挣扎。“二少爷?”一记重拳突然击在她脸孔右侧的树干上,泠儿吓得瑟缩了一下,紧闭上眼睛,等着承受重击。 “你怎么不叫了?”他盛怒的厉眼瞪视着她。 “我……”泠儿不明所以的张开眼看着他,他喝醉了,满身的酒味扰乱着他的心。 她无辜的神情立刻激发他更狂烈的怒火,他猛地掀起她的衣襟将她整个人拽离地面,愤怒的俊脸逼近她,将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恶狠狠的说:“你不就想这样吗?那我就成全你!” 他双手一扬,“唰”的一声撕开她的衣襟。 “不!”泠儿揪紧被撕开的衣襟,受伤的看着黑暗中如鬼魅的他。 他讽诮的挑了一下眉,拨开她的手。他把脸埋进她的颈间,贪婪的吸吮她身上的体香。 “想必你已经用这副身体取悦了言波吧!”他轻咬着她的耳垂。 “不要!” 李俊麟愈来愈大胆的触摸逼出泠儿的泪水,她不要这样,身体诚实反映出来的快感只会让她感到屈辱。 “你嘴里说不要,身体可没说不要哦!”李俊麟撩起泠儿的裙子,大手直深入她的两腿间,挟带着怒气揉搓着那个敏感的地方。 “不……”泠儿发出绝望的哭叫声。想要并拢的细瘦双腿硬让他拉开。他将自己勃发的男性深深地挺进她那仍在颤抖的花核中。 “啊!”泠儿的娇喘全数进入李俊麟的嘴里;他一面捕捉她逃避的舌,深陷在她身体深的硬挺来回抽动,他要了她,而且是那么的疯狂。 穿上衣服,泠儿狼狈地跑回篝火晚会。 “泠儿,你去哪里了?”言波沉静在晚会的喜悦中,浑然没有发觉到泠儿的不寻常表情。 “我,言波少爷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泠儿疲惫地道。 “嗯,那我们走吧。”语毕,两个人一同离开了晚会。 激情过后的李俊麟走回晚会,此时泠儿早已不见了踪影。 “表哥,你去哪里了?害人家找你半天。”慧欣撒娇道。 李俊麟理了理衣衫,扬起嘴冲着她微微一笑。 路上泠儿的心情显得有点黯然,下身一阵阵剧痛传来。一想起刚才李俊麟对她的强欢,她并没有感到排斥,相反的她也有反应,而且想索求的更多。难道她是爱上他了吗?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泠儿趴在鱼塘的凉亭前,看着池塘中自由自在游动的鱼儿。 “小姐,言堡主请你过去一趟。”一位丫环走到泠儿身后细声地说道。 “嗯。” 丫环把泠儿带到书房。泠儿来这里好几个月了从来没有踏进过这个书房,因为平时这里不允许任何人出入。泠儿觉得很好奇,今天言堡主怎么会单独约他来这里呢? 看见泠儿走进来,言堡主笑着说道:“泠儿,快来坐!” “是,言堡主。”泠儿小心翼翼地走了过去,坐到一边的椅子上。 “我今天找你来就是想问你有关你师傅的事情。那天你说你师傅死在雪山的一个山洞中,那他临死之前有没有给你过除了玉以外的其它东西?”言堡主正色道。 “没有,只有这块玉。”泠儿如实地回答。 “你师傅死的时候身边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言堡主追问道。 “让我想想,对!当时山洞里只有我和师傅两个人,我们被一群狼围攻。”泠儿回忆着。 言堡主走向泠儿,突如其来地抛出一招惊神指法。泠儿被吓了一跳,愣愣地呆在原地睁大眼睛望着他。 言堡主见她真的没有武功,随即哈哈大笑道,“泠儿你以后要学点武功,增加防御能力。” “哦。”泠儿傻傻地应着。她不知道言堡主刚才为何会对她做出这种举动,不禁纳闷到。 “没事了,你先下去吧。”言堡主边说边朝原来的位置走去。 “嗯。”泠儿转身离开书房。 望着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此时泠儿一点心情都没有,刚才发生的事让她觉得不安。 李俊麟这几天的心情特别好,一大早便去镖局办事。 当他走出一道巷口的时候,发现远处有一个小女孩正在被人欺负,瞧她满脸污垢,衣衫破旧,不禁连想起了泠儿,几年前第一次发现她的时候也是这样。 李俊麟大步地向小女孩走去,旁边欺负她的孩子看见有人走来就吓得逃跑了。小女孩抬起头用水汪汪地大眼睛盯着他。李俊麟温柔地冲小女孩笑了笑,然后轻轻地擦了擦她脏脏的脸。从衣袖里掏出几锭银子放到她手里转身离去。 心里不停的念到泠儿,不知她现在过的幸福吗? 上午处理完事情的李俊麟和大哥一起回到李府。吃过午膳,李俊麟拉着哥一定要比武。 “哥!你别让我,拿出真功夫。”李俊麟嚷嚷着。 他这个弟弟总叫他哭笑不得。不禁笑着摇了摇头。 此时李俊麟挑选了一把宝剑扔给远处的哥哥,自己选了另一把紫青宝剑,“接着,看招!” 边说边甩出了一套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这套剑法是由金鹏王朝的亡臣独孤一鹤所创武功。他由南土投入蜀中峨眉门下时,在刀法上已有了极深厚的功力,后又经过三十年的苦心,竟将刀法的大开大阖、刚烈沉猛,溶入峨眉灵秀清奇的剑法中,终于创出“刀剑双杀”的绝招,可以用刀,也可以用剑,乃是普天之下独一无二的功夫。但李俊麟功力不够,在他手里甩出的威力远远不及真正剑式的五分之一。 只见李俊萧轻松自如的接了一招,随后施出天龙十七式。此剑法攻势凌厉难当。尤其是最后的破云四式更是威猛难防。因为是在身形腾起的同时,便已发出招式,或攻敌所必救,或封对方之退路,招中套招,环环相扣。是以龙布诗能籍此独步武林,傲视群雄。 李俊麟立马使出虬枝剑法来抵档对方的猛攻。紧接着转身向后飘出一丈。 “二哥,你的剑法造诣比以前高了!”小妹不知什么时候跑到了他们后面,冲着他夸道。 俊麟此时一跃而起,使出一套天池怪侠袁士霄所创拳法--百花错拳,直袭俊萧。 只见俊萧用了一招双手互搏术轻易地逼退了弟弟的拳法。 俊怡看的很入神,大叫道:“好精彩!” “好了,你们俩休息一下吧,来喝杯茶。”慧欣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自从她知道李夫人已提过她们的婚事后就高兴的不得了,为了以防万一,她必须得事先入住到李府以备牢牢栓住李俊麟的心。 “我也要喝!”俊怡跑上前抢去其中一杯茶。 慧欣着急地皱着眉头叫道:“这是我给他们兄弟俩的,刚才你不在,所以我只泡了两杯。” 俊怡才不管呢,抢过杯子早就喝了一口,随后冲慧欣装了个鬼脸。 “给小妹吧,我不渴。”李俊麟不屑地说道。 “表哥,我帮你擦擦汗吧。”慧欣凑上前去。 李俊麟一个避让令慧欣反应不及险些摔倒在地。他头也不回的径直往前走去。 用过晚膳,李俊麟觉得心里觉得好空虚。此时又想起了泠儿,她现在过的好吗?按奈不住的换上一套夜行衣朝马厩走去。 言家堡守备森严,特别是近段时间总有几群侍卫在堡里来回巡视。 李俊麟为了不让人察觉,把马栓在了离堡几里外的山野,以他绝好的轻功飞身跑向言家堡。 绕到后门,只见他轻轻一跃飞身上墙,趴在墙头俯视堡里的动静。 一群侍卫刚好从墙内经过,李俊麟赶紧低下头,看他们往堡另一端走去,他迅速跳下墙,藏到一棵树后面。 发现没有人他立刻大步跑向走廊。绕过几个弯,听见不远处有一个声音传来,“泠儿,你今天喝了一些酒,没事吧?” “嘻嘻,没事。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现在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像在天上飞一样。”泠儿傻傻的笑道。 该死的,她喝酒了。他转身躲到一旁的墙边。 只见言波扶着泠儿朝一间房间走去。一股怒气不由得爬上李俊麟的胸口。 “好了,我到了,言波少爷你快回去休息吧。”泠儿拍拍言波的胸说道。 “看着你进去,我才放心。”言波担心的说道。 “好啦,我进去了!”泠儿用力推开房门,整个人跌跌撞撞的走了进去。 言波笑着转身离开了她的寝房。 等言波走远后,一个身影立刻钻进了泠儿的寝房。生气地望着这个喝醉的傻女人。 此时的泠儿估计是醉了,爬上床后用屁屁一顶被子就呼呼大睡起来。 本想发火的李俊麟看见眼前泠儿的天真模样,忍不住在嘴边抹过一丝笑容。走到床边替她盖好被子。一轮月光从西窗外洒了进来照在睡梦中的泠儿身上,看着床上的绝代佳人,不由得让俊麟为之痴迷。 正在此时,泠儿突然口中细喃道:“不要离开我……” 李俊麟不禁皱起了眉头,她这是在叫谁呢?是不是在唤他? 一只小手忽然拉向床边的俊麟,嘴里喃喃道:“我……” “你什么?”俊麟禁不住追问道。 可此时泠儿又进入了梦乡,似乎作了一个美梦,笑的好甜,梦里可有他吗? 看着她可爱的样子,他坐到她旁边,摸了摸她美如冠玉的脸颊,俯下身亲了她一记额头。此时她笑的更甜了。 俊麟欣赏着泠儿的面部表情,难道只有喝醉酒后她才能不伪装自己吗?望着她若隐若现的胴体,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再呆下去估计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遂转过身最后忘了伊人一眼便从窗口跳入了黑夜。 泠儿似乎在梦中看见了她一直想见的李俊麟,小脸笑的更甜了。 正文 第四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6:00 本章字数:9700) 夏日炎炎,酷暑难当。生翠碧绿的花草丛中依稀可见几只蝴蝶飞过,此时泠儿和言夫人一起在凉亭喝茶聊天。 只听言夫人关心地说道:“泠儿,这些糕点都是我们从老家带回来的,你可要多吃些,瞧你都这么瘦了。” “知道了夫人。”泠儿抿嘴一笑。其实打从第一眼看见言夫人泠儿心里就有一种亲切感,这并不是因为她是言波的娘亲,而是言夫人温柔贤淑端庄的气质牵动着泠儿的内心。如果自己的娘亲还在世,想必也是这么漂亮善解人意吧! “夫人,我帮你捶捶背吧。”泠儿边说边走向言夫人身边,两只纤细的小手搭在她的两肩用力的揉。 言夫人不禁感叹道:“我要是有个孝顺女儿就好了!” “娘,你重女轻男哦。”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原来是言波刚巧从这里经过。 “呵呵,你这傻孩子,可得帮娘讨个好媳妇。”言夫人调侃地看着儿子和身边的泠儿。 对于这个儿子可让她知足了面子,从小言波就出类拔萃而且乖巧懂事,不用让她操任何心。 “波儿,你到我书房去一下。”不知何时言堡主已站在了他们的身后。语毕转身离去。 “爹,您有什么事吩咐孩儿吗?”进书房后言波问道。 “嗯,事情是这样的。再过两个月江湖上就要举办四年一度的武林大会,届时各大门派、江湖侠士都会汇聚东灵山之颠。你带着这封信提前去昆仑山找昆轩大师,然后和他们一道前往武林大会。”言堡主边说边从书桌的抽屉里取出一封信交到儿子手中。 “爹,离武林大会不是还有两个月的时间吗?就算去趟昆仑山也用不着这么早动身啊?”言波疑惑地望向爹。 “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爹派你提早动身,以免中途遇事耽误。”言堡主认真地道。 “是的,爹。” “此去路途遥远,孩儿你要小心行事!”言堡主意味深长的道。 “孩儿知道。”言波点头道。 要离开泠儿几个月,言波心里还真有点不舍,但也万般无奈。一走出书房便迫不及待地朝凉亭走去。 天气十分炎热,空气中散发着太阳炙烤过的味道,逼的人不停的冒汗。泠儿和言夫人聊完天后已离开凉亭朝各自的寝房走去。 泠儿热的快受不了了,因此她打算沐浴来降温。当丫环们准备好一切后,她就在寝房的屏风后开始了凉快。 腿去身上的衣裙,泠儿缓缓地走向浴盆。哇,好凉爽,整个人慢慢挪进浴盆。一阵阵的清凉让她每一个细胞得到放松,享受着令人惬意的时光。意识开始渐渐模糊,不一会儿就昏昏欲睡。 言波绕过凉亭没找着泠儿的倩影就往她的寝房跑去,心急的他连门也没敲就踏进了她的闺房。 一股飘香从屏风后传来,言波下意识的往那个方向望去,看见架子上挂着女人的衣裙。再往里瞧去,只见一位伊人闭着双眼赤裸裸地躺在沐盆里。伊人有着沉鱼落雁之美,婀娜的身姿,盆中飘浮地玫瑰花挡住了下方视线,但若隐若现的感觉令人无比遐想。言波看着眼前地春光,顿时移不开双目,男人的欲望在他心中狂烈的燃烧。 此刻他克制着下身勃起的冲动,恋恋不舍地朝门口走去,轻手轻脚地替她关上门。 晚膳过后,众人相继离开香脆阁。 言波从后面追了上来,朝泠儿说道:“我过几天要出去办事。” “哦,打算去多久?”泠儿眼睛一眨不眨的望向言波。 “两个月左右。” “这么久?”泠儿差异地张大美眸。 言波戏弄道:“怎么了?是不是不舍得我?” “人家才不会呢!”泠儿嘟起樱桃小嘴。 “哈哈!”看见泠儿这么关心自己,言波心里沾沾自喜。 随后关心地说:“我不在你身边,好好照顾自己。” “嗯。”泠儿点了点头。 “对了,放心起见我还是教你一招凌波微步作防身用。”言波认真地道。 “气骤丹田,急速沿小周天运转二十四圈。内丹沿大周天运转三十六圈。将内丹沿中脉提运至头顶百会,并收腹闭息。两手由侧面上提至略高于肩,手心向上。随着呼气两掌缓缓下按,由四心,(即两掌心两足心)发出强大外气压向地面。由地面性质相同之灵气产生的斥力作用,身体腾空而起。飞行的方向或前或后,或左或右以及飞行的快慢皆可由心意而定。在飞行的过程中,意念一定要随时守住头顶百会穴之丹珠,这是根本,功高者丹珠可出头顶一尺左右,大放光彩。功力至炉火纯青时,无须任何准备功,可随时随地随心所欲地腾空驭气飞行。”言波边说边示范。“记住了吗?泠儿。” “嗯,我会勤加操练的。”泠儿自小记忆力超强而且悟性高,言波刚才的一套轻功,她早已铭记在心。 隔天清晨,言波打理好一切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骏马就出发了。泠儿跑了出来,望向他最后一眼,叫道:“路上小心!” “知道了!我走了!”马儿飞快地奔驰,路上扬起了阵阵灰尘,不一会儿便消失在尽头。 倘大的言家堡自从言波走了后就变得异常安静。泠儿觉得这几天堡里的氛围有点不寻常,但又说不上哪里不对。黑夜,她睡不着觉,正漫步在花园。 突然一个黑影从走廊前闪过,泠儿下意识地提高了警惕,尾随黑影。只见黑影在书房前突的扭过来头,幸亏泠儿躲在远处未被他发现。见没有人,黑影就推开门踏进书房。 那人刚才回望的眼神,分明就是…… 一股不祥的预感出现在泠儿脑中。怎么可能?消失了这么多年,那个杀害师傅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言家堡?不可能看错,那双眼睛泠儿记忆犹心,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师傅就是被那个人害死的! 该怎么办?言波不在我身边,看来我只好靠自己把真相搞清楚了,泠儿心里想到。 等了半天,连一个鬼影都没有出来。怪了,难道这书房有后门?泠儿暗暗思付。 又过了半晌,书房还是一片寂静。此时的泠儿已经按奈不住了,蹑手蹑脚地向书房走去。咯吱,打开门。发现屋内一片漆黑,于是她点燃桌上的烛火,咦,怎么没有人哩?不对啊,刚才明明看见有人进来。 提着蜡烛,环顾着四周竟然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她转身走到书桌前,想打开抽屉,但没有钥匙,只好做罢。转眼向另一头望去,一些货架上的古董引起了泠儿的兴趣,雕刻真精美,不由得令她爱不释手。 无意间泠儿发现其中的一个古董跟别的不一样,怎么会有凹凸之处呢,随之用手轻轻一按。扑吱,只见墙上竟然打开了一道石门。若不是仔细看,任何人都看不出墙上竟会有石门。 拿着火烛,泠儿理了下情绪踏进石门。里面昏暗潮湿,想必是一个地下通道。走了约莫二分钟,此时洞里豁然开朗,前方出现了亮点。 泠儿下意识地熄灭手里的烛火,侧过身,藏到一块石洞旁。 不远处只见一个声音传来,“大哥,你吩咐给在下的事已经办妥!” “好。哈哈哈……”一阵熟悉的笑声随之传来。泠儿心头一惊,那岂不是言堡主的声音? 私下里把脑袋探过去一瞧,此时的情景让她瞠目结舌。 “看来武林盟主的宝座非大哥莫属!”说话的竟是刚才的那个黑衣人。杀害师傅的人怎么会和言堡主在一起呢?泠儿想不通…… “统一武林,一统天下!”“统一武林,一统天下!”下面的一群训练有素的黑衣杀手们站成几排,整齐的喊着口号。 啪……泠儿突然被后方飘至的中年书生给打倒。 “谁?”言堡主犀利地眼神往洞口望去。 中年书生喊道:“大哥,是我!” “被你打晕的是什么人?”黑衣人心急地问道。 中年书生把打昏的泠儿拖了进去,不安地说道:“我并不认识此人!刚进来就发现有一个人站在洞口张望。” “怎么会是她?”言堡主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黑衣人上前打量着地上的少女,“大哥,你认识?” 言堡主点了点头,“此人就是上官清云的徒弟。” “哦,四年前看见她只是一个小女孩,没想到现在长的亭亭玉立。”黑衣人用色眯眯地眼神盯着泠儿。 “大哥,我们怎么处置她?”中年书生举棋不定地问道。 “我们的事情都被她看到,为防万一只能杀了她。”黑衣人立刻正色道。 言堡主摇头道:“不可,此人还有利用价值。那个老东西临死前应该还有一本奇术秘笈,只有她知道这个秘笈的下落。” “算那个老东西死的早,否则难逃我的摩掌。”黑衣人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了,二弟。把你的药拿来,帮她洗洗脑。”言堡主沉着脸说道。 随即,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粒无色无味的黑丸放进泠儿的嘴里,不一会儿泠儿就进入了梦乡。 头好痛……阵阵剧痛从头上传来,让她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想不起任何事情。 这是哪儿?陌生的房间,陌生的床,她应该在雪地才对啊。 看见窗外青翠欲滴的绿景,俨然不同与塞外飞沙走石的风景。 思索间,门外进来一个丫环,揣着脸盆。冲她笑了一笑道:“小姐,请洗漱。” “哦。这是哪里?”泠儿警惕地问道。 丫环笑着说道:“小姐你又跟奴婢开玩笑了不是。这里当然是言家堡了。” “言家堡……”泠儿侧着头喃喃自语道。 丫环走上前,“小姐,让我替你梳妆吧。今儿个梳反绾式的发型可好?” “反绾式?”泠儿问道,因为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发式。 “小姐,反绾是将头发拢高翻绾而成,也属于高髻的发式,其制法是将头发往后拢结,用丝线结扎,再分若干股,翻绾出各种式样。有的梳编成惊鸟双翼欲展的样子,称为“警鹄髻”,也有梳编成单刀或双刀的样子,称为“翻刀髻”,也有将多股的头发翻绾成花式,称为“百花”。其形式与手法甚多,皆靠拢结翻绾或反绾而成。” “哦。”泠儿笑着附和道。 不一会儿,镜中出现了一位倾城倾国的绝代佳人。泠儿打量着镜中的自己,不禁抿嘴一笑。 “怎么样?我说吧,一定不错的。我们再来带上花钗。”丫环朝着镜中的泠儿说道。 “不用了,这样已经很美了。”泠儿感激地说道。 “小姐,梳好的发髻要用花和宝钿花钗来装饰。这宝钿花钗里包括了发簪、华盛、步摇、发钗、发钿。皇宫贵胄的女子可以用珍奇的材料做发饰,而一般小户人家只能戴荆钗。”丫环得意洋洋地诠释道。 泠儿朝丫环夸张的睁大眼睛道:“你懂的还真多哩!” 嘿嘿。丫环冲镜中的泠儿笑着。 万通镖局 “禀报二少爷,我们今晨无意间拦截了一封飞鸽传书。”说完家丁就把手中的信交给了李俊麟。 “你们有请示过老爷吗?”李俊麟皱眉问道。 “二少爷,老爷今天出城去了。大少爷他有事不在府上,所以小的就把信先交给您过目。”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李俊麟边说边往书房走去。 打开信看完后,李俊麟陷入了沉思。这是一封捎给言家堡的飞鸽传书,内容大致是关于两个月后在中原举行武林大会的事宜,但是信中却提到武林盟主之位已经私下确定非言堡主莫属。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言家堡暗中勾结了谁?李俊麟不敢往下猜测,因为如果言堡主真是那种人,那泠儿待在言家堡岂不是很危险? 这封信把李俊麟搞得焦头烂额、坐立不安。一知道泠儿有危险,他整个人从上午开始就魂不守舍。 黑夜终于降临,李俊麟从寝房里熟练地换上一套夜行衣。 一路快马加鞭地赶往言家堡,他心中默念道,泠儿等我!平时觉得不长的路,在他此时看来好长远。 一到山脚,飞身下马,健步如飞地往言家堡跑去…… 言家堡此时灯火通明,守卫还是这么森严。 掠过墙头,快步流星的朝泠儿寝房跑去。 泠儿此时正在寝房换衣裳,突然背后出现了一个黑影。吓得她脸色苍白,大喊道:“走开!” “嘿嘿,你难道不知道今天堡内的人都去几十公里以外的庙宇烧香,明天才会赶回来吗?堡里现在根本没有人会来救你。你尽管叫,叫呀……”黑衣人狂笑道。边笑边往泠儿身边走去。 “救命,救命……”泠儿绝望地呼喊道。 黑衣人贪婪地望向屋内的佳人,加快逼近她地脚步。 泠儿被退缩到一个角落,此时的她觉得好无助。 正当黑衣人欲扑向她之时,李俊麟破门而入。火冒三丈的瞪着那家伙,要是他胆敢碰他的女人,想必是不想活了! 黑衣人见好事被人搅和,一脸不悦地道:“你是谁?” “你若不想死就滚开!”李俊麟怒气冲天地道。 见眼前的男子虽然年纪轻轻,但眉宇之间掺杂的怒气却令人心惊胆寒。泠儿观望着远处的李俊麟。 “找死的家伙,老子先杀了你再说!”黑衣人恼羞成怒道,向李俊麟掌爪齐施。 李俊麟出其不意以一套百花错拳化解了对方的招术。 黑衣人看一袭未成,遂施出一套阴中带柔,柔中带钢的七伤拳,这七伤拳倘由内力未臻化境的人来练,对自己便有极大伤害。人体内有阴阳二气、金木水火土五行,一练七伤,七者皆伤。所以所谓“七伤”,乃是先伤己,再伤人。 只见李俊麟,身形飘逸、忽纵忽立使出一招白鹤门剑掌。每一掌都如鹤展翅,或偏或侧,没有对面硬打的招式。但他所发出的掌势,每一记都嗤然有声,锋锐如剑。 李俊麟哪是黑衣人的对手,片刻间他已体力不支。 屋内刀光剑影之时,突然中年书生从屋外闪入。 看有同伙加入,黑衣人更无肆惮。朝李俊麟狂笑道:“小子,束手就擒吧!” 此时李俊麟灵机一动,抛出前几天表妹送她的爽滑粉朝黑衣人和中年书生洒去。 那俩人还以为是迷香一眨眼的工夫已飘出五丈远。 李俊麟见势忙跑向角落里的泠儿,抱起她往窗外飞去。在那俩人还没有缓过神来之际,已消失在黑夜中! 黑衣人见状火冒三丈地喊道:“小子,你别让我再见到,若再相见非宰了你不可!” 中年书生理了理衣衫,朝黑衣人说道:“二哥,走吧!” 黑衣人不服气地和中年书生一前一后离开了泠儿的寝房。 怀中的人儿尖叫道:“放开我!” “你想找死吗?若不想就乖乖的闭上你的嘴!”李俊麟皱眉道。刚才一战已消耗了他一大半体力,此时再抱着她用轻功飞载几里路,明显的感到力不从心。 “你是谁?要带我去哪里了?”泠儿惊惶失措地问道。 李俊麟没理会她,只顾往前方的山上飞去。几个起落后看后面的人没追来,把怀中的人儿放到了地上。 只见他口哨一吹,大树旁突然跑出一只马儿,随后他朝她唤道:“过来,上马!” “你还没有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泠儿不满地说道。 见她不肯过去,李俊麟一个箭步冲上前立即抓住她的无骨小手,转身拉着她走向马。 “放开我,你个无赖!”泠儿气急败坏地尖叫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李俊麟勃然大怒地冲她大喊道。 见她不吭声,李俊麟顺势把她抱上了马。自己随后一跃上马。 靠在他身边,让她心跳突然加快,双颊发烫,竟然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虽然他刚才对她是那么的凶。 再次把她拥在怀里,她随风扬起的长发飘过他的脸,空气中迷漫着她独有的香味,让他不自觉的陶醉在其中。 两人闭上了双眼,享受着眼前的美好。 过了会儿,泠儿小声地问道。“你能告诉你是谁吗?” 该死的,她在和他开玩笑吗?才这么些时间她就把他忘了。 李俊麟冷哼一声,不屑地道:“你装什么傻?” “我,我失忆了!”泠儿嘟着嘴道。 李俊麟的脑子刹时嗡嗡作响,才没看见她几天却变得这样,叫他好心疼。 抱着他纤弱的身体,他发誓:今后再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我是谁?”泠儿伤感地问道。 看着她难过的样子,李俊麟地心里像把刀在戳。 “你叫泠儿,十三岁的时候……”李俊麟心疼地向她讲述她以前的事情。 今夜的星空特别灿烂,虽然奔驰在荒野寂静的山林,但把两个人的心拉的越来越近。 听说泠儿又回来了!李府里的丫环们交头接耳的议论着。被一旁路过的慧欣无意间听到,她怏怏不乐地朝丫环们嚷道:“你们别瞎说!” “是的,小姐,泠儿昨天晚上被二少爷带回府上了。”其中一个丫环解释道。 “怎么可能?没有亲眼看见就不要乱说!”慧欣厌恶地说道。她可不想再看见那个倒霉的女人。 “小姐,是我亲眼看到的。”丫环边说边发誓。[ 奇 书 网 Http://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她就不信表哥会把那个女的又带回府,还是亲自去证实一下比较可靠。于是停住往后花园去的路,返过头往书房跑去。 “表哥,昨晚你去哪里了?”慧欣试探性地问道。 李俊麟只管翻眼前的书,随口道:“出去了一趟。” “是不是去言家堡了?”慧欣追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纳闷地看了她一眼道。 慧欣不开心地问道,“你真去言家堡了?” “嗯。”李俊麟附和道。 慧欣眨了眨眼睛,“听人说昨夜看见你把泠儿又带回府了?” “这些爱嚼舌头的家伙。” “真有这么回事?”慧欣不安地望向表哥。 “嗯。” “她在言家堡不是住的挺好的嘛,都快当言少夫人了,你为何把她带回来?言波他肯?”慧欣没好气地嚷道。 李俊麟无视表妹的生气,“这关他什么事,我只是带回了原本属于我的泠儿。” “表哥,我都快被你气死了,不理你了!”慧欣扭头往门外跑去。 看来又得打一场仗了,慧欣边走边暗自思付着怎样对付泠儿。 当泠儿睡眼矇眬中醒来已是中午时分,昨夜终于睡了一个好觉,随意舒展了一下筋骨。觉得混身好痛,也许是昨夜骑马的时间太长,骨架子有点吃不消。 俊怡从旁边的丫环嘴里听到泠儿回来了就开心的往她的房里跑。 一踏进门,就冲泠儿跑了过去,把她抱个满怀。“泠儿,你总算回来了。” “你是?”泠儿差异地看着眼前的可人儿,看她对自己亲昵的举动应该和自己挺熟,而且关系十分要好。 “不是吧,泠儿,你连我都不认得了。是不是和我在开玩笑呀?”俊怡笑嘻嘻地问道。 看她的眉宇之间和昨晚救自己的人很像,如果他是李府的少爷,那她按理说就是李府的千金。随即叫道:“小姐。” “我知道你刚才是在逗我的了。泠儿,你知道吗?刚才我着实被你吓了一跳哟!”俊怡夸张地做着表情。突然有一个看来不错的主意冒上了她的心头。随即问泠儿道:“肚子饿了没?我们俩一起溜出府去玩好吗?” 看着眼前这个可爱撒娇的女孩子,叫她怎忍心拒绝呢。于是点了点头。事不宜迟,俊怡拉着泠儿跑进她的闺房熟练地从箱子里翻出两套男人的衣装。 “快换上。”俊怡示意道。 此时镜子里出现了两位翩翩少年,两人忍不住对视一笑。 趁府上人不注意的时候,俩人偷偷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今天正巧是庙会,街上好热闹,到处是好吃好玩的东西,平时不常见的摊位在今天也难得的摆了出来,但人也好多,俩人被人群挤来挤去。 这时,突然人群闪开,让出了一条路来。俊怡心想,是谁呢,好大的架势。思索间,一群人马迎面而来,为首骑在马背上的是一位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五官俊朗、身材魁梧、目光有神,一看就是一位武功及高的人。后排左右跟随着两位身材高大的男子,想必是保镖。咦,只有三个人而已,为何大家都绕道呢?一旁的泠儿拉了拉俊怡的衣袖,示意她走。可此时的俊怡才不肯罢休呢,好戏正要开始上演,岂能少了她这位女主角乎? 由不住好奇的询问在她们旁边的大婶,大婶差异地说:“公子一定是刚来洛阳城吧,难怪对我们这里的情况不知道,这为首的男子是这次皇上钦点出征西域平定凶奴的大将军的儿子——威猛将军,沈将军。本来这场仗最起码要打上半年,怎料打了两个月就告捷了。期间大将军部队误中敌方埋伏,被沦陷在鞍山,幸亏少将军足智多谋、将计就计、诱敌深入,才得以转败为胜。那你说洛阳城的百姓能不恭敬他们的福将吗?” 俊怡听完,点头说是。心想此人只不过是纸上谈兵运气好被他赢了而已。她就是看不惯少将军的神气样,就让百姓看看他的窝能样吧! 嗖,嗖,两粒石子直逼少将军的马,此时的马儿被击中后受惊直立起来,在众人纷纷见状都还神忽未定之时,少将军就早已安抚了马儿,大家被虚心了一场。俊怡心中大喜,赶紧拉着泠儿逃出了人群。少将军横扫人群一眼,又顾着上路了。 “幸亏我们跑的快,否则就糟糕了。”一旁的泠儿气喘吁吁地说道。 “你的胆子还真小,以后跟着我多跑跑江湖,让你多开开眼界。”俊怡得意洋洋地说道。 “哎呀,惨了,泠儿快跑!”俊怡忽然拉起泠儿的手就往回跑。 泠儿奇怪地问:“又怎么了?” “我二哥他从前面走过来了。”俊怡担心地说道。 李俊麟从老远就看见前面瞎逛的泠儿和俊怡挤在人海中。在人群中一个显得活泼好动,另一个则乖巧老实地跟在一旁,看上去很可笑。但是一看见周遭的人窥视她们的美,又让他觉得不舒服。 看来是躲不过二哥了,因为俊怡发现俊麟已经发现了她们俩。于是干脆拉着泠儿挺直背往前走去。 露出可爱的笑脸,“二哥!” 李俊麟温柔地目光望向一旁的泠儿,泠儿害羞地别过脸去。 “这一定是你出的馊主意。”俊麟不用猜就知道。 “知我者莫若二哥也。”俊怡搞笑地说着。 泠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不许笑。”俊怡边说边去抓泠儿试图让她停止笑。 泠儿则躲到李俊麟身后,“二哥,你让开点!”俊怡嚷道。 “好了,别闹了。既然都出来了,那我就带你们去吃好东西。”俊麟神秘地笑着说道。 随后三人走向一家老字号的酒家,“老板来一只烧鸡,一碟花生,一盆清蒸鱼。” “二哥,好吃的东西就这个呀?我们每天在家都能吃到。”俊怡嘟着嘴道。 俊麟笑着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里的烧鸡很有名气,以其风味独特、补气养颜,远近驰名。主要配料有丁香、草果、豆蔻、大回、小回、花椒等。而且烧鸡制作精细,味道纯正、皮色黄中透红。” 说的泠儿和俊怡垂涎欲滴,当烧鸡一上桌就被两人吃个精光。 俊怡吃完,还猛夸:“好吃!好吃!” 第二天当言堡主和言夫人带着一大帮人回堡后,却发现泠儿不见了。忙找来家丁问有关泠儿失踪的事,但是没有一个人答的上来。这件事就成了堡里的奇事。 密室里言堡主召齐了他的心腹,沉下脸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黑衣人和中年书生面面相觑。 “我不是叫你们别动手吗,还有奇术秘笈在她手里。你们把我的话当耳边风吗?”言堡主勃然大怒道。 “大哥,其实……其实我们没有杀她。”黑衣人胆怯地说道。 “那她人呢?” 中年书生面露难色地道:“被人带走了。” “什么人可以随意进出言家堡?更何况你们俩的武功在江湖上也算的上是顶级人物,竟然连你们俩联手也招架不住?”言堡主愁眉不展地问道。 “此人身穿黑行衣,二十岁左右,武功其实也算不上顶级,但那小子黑了我们一把。”黑衣人气愤地说道。 “哼,你不是老江湖,怎么会被年轻人黑,江湖上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言堡主不悦地道。 “属下下次会小心!”黑衣人惊慌失措地拱手道。 “没有下次!”言堡主疾言厉色道。 中年书生小心翼翼地问道:“那这件事怎么处理?” 黑衣人连忙上前道:“此事属下会派人去调查。一定会把人捉回来。” 言堡主捋了捋胡子点点头向洞口走去。 “你们一定要把此人给追查到,听到没有?”黑衣人向下面的杀手下令道。 “是,属下责无旁贷!”一群杀手齐声说道。 正文 第五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7:00 本章字数:8268) 从街上回来的三人一进门有说有笑,慧欣看见后就打从心底不开心。但她不会在李俊麟面前把心事写在脸上。 “表哥,你回来了?”她忙上前笑脸相迎。 俊怡开心地抢先说道,“是啊,而且我们还吃了洛阳城里的美食。” “什么美食,下次我也要去。表哥,下次带上人家嘛。”慧欣向李俊麟撒娇道。 泠儿一进门就看见有一双不友善地眼睛盯着自己,但她记不起那个人是谁?看见她对一旁的李俊麟这么温柔,想必那个女子应该是喜欢他的。 “二少爷、小姐,我先走了。”泠儿颔首道。 “等等我,泠儿。”俊怡搀着泠儿朝大厅走去。 “表哥,你去哪里?”慧欣担心他去找泠儿于是追问道。 李俊麟转身往书房走去,“我还有事。” 她一定要让李俊麟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随暗暗下定决心。 “泠儿,你这几天想起点什么了吗?”俊怡关心地问道。 泠儿无奈地摇摇头。 “没关系,慢慢想总会记起些什么的。” “对了,失忆的人可以用过去她印象深刻的事物来刺激她,以激发其潜在意识。”俊怡头头是道地说。 此时慧欣走了进来,“哦,是吗?你说的方法真的管用吗?失忆就想恢复记忆哪有这么容易! “俊怡表妹,我有些话想单独和泠儿谈谈,你是不是可以?”慧欣若有所思地道。 “什么事情我不能知道?”俊怡不开心地问道。 “小姐,你去玩吧,不用为我担心。”泠儿冲她笑了笑。 “那好吧,我先出去了。”俊怡白了慧欣一眼然后走出了大厅。 慧欣朝泠儿走了过去,高傲地抬着头说道:“你估计还不知道李夫人已经答应我和表哥的婚事了吧?” 只见泠儿挺直背说道:“我没有必要知道这件事。” “那是最好了,所以请你管好自己,不要去勾引别人的未婚夫。”慧欣瞪着她说道。 泠儿不甘示落地道:“你的话是不是讲错了?该是你自己管好你自己的未婚夫才对。” “没事的话,我先下去了。”泠儿才不吃她这一套呢,她要坚强! 朝着泠儿离去的背影,慧欣咬牙切齿地道:“总有一天,你会知道我的厉害!” 是夜,李俊麟和朋友们出去喝多了酒醉熏熏地回到府上。 慧欣早就在他寝房门口等了他半天。见俊麟七颠八倒地向这边走来,立刻迎上去搀扶。 “表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啊?”慧欣问道。 “再来一杯。”李俊麟摇头笑着说道。 一身的酒味,肯定是喝醉了。突然慧欣有了一个主意,坏坏地笑了笑。 “小姐,你有什么事吩咐奴婢?”一个丫环请示道。 “叫泠儿端水去二少爷的房间。”慧欣命令道。 “是。” 泠儿端着刚从厨房里沏好的茶朝李俊麟的寝房走去,屋内传来了一声女人的笑声让她禁不住停住脚步。 只见李俊麟抱着床上的人儿,不,确切地说是慧欣。怀中的美人半推半就地叫嚷道:“表哥,不要嘛!” 他疯狂地吻使美人发出娇喘声,大手不停地在美人全身上下游动。 泠儿下意识地退出了房间。心中闪过一丝失落,她这是怎么了? 当泠儿退出房间的时候,慧欣脸上抹出一丝邪笑。此时的李俊麟因为喝醉酒埋头呼呼大睡起来。慧欣站起身,理了理衣裙,缓缓地走出表哥的寝房。 李俊麟观察到这几天泠儿一直在躲着自己。就像今天他刚踏进大门,泠儿刚还在附近,一看见他就像碰到了瘟神一样急忙扭头往后走去。今天他非得问个清楚不可。于是加快步伐追了上去。 “泠儿!”李俊麟唤道。 泠儿低着头轻声地叫道:“二少爷。” 看着眼前的人儿对自己这么拘谨,他心头不悦。问道:“你为何近来总躲着我?” “我没有。”泠儿狡辩道。说完越过他继续往前方走去。 李俊麟拉住她的手臂,“还说没有?” “放开我!”泠儿愤怒地叫道。 “我就是不放!”李俊麟也气愤地说道。 两人怒眼对视。泠儿扬着头说:“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别再来纠缠我!” “什么?你在瞎说什么?”此时的李俊麟火冒三丈。 泠儿不屑地说道:“你别再装了。” “我没有装,我和她的确没有关系。”李俊麟解释道。 “笑话,那晚我分明看见你和她在寝房里……”泠儿沉下脸道。 “什么时候的事情?”李俊麟挑起眉问道。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泠儿气愤地道。 李俊麟被她说的莫名其妙。看见她如此轻视自己的眼神让他觉得浑身不舒服,双手立即把她拥入自己的怀中,含情脉脉地望着怀中的伊人。 泠儿心里有一肚子火,但当他温柔的目光望向自己时竟忘了要拒绝,那眼神另她心烦意乱。 此时慧欣刚从大门经过,一看见李俊麟抱着泠儿,整个人恨得不得了。为什么?李俊麟要这样对待自己。心头一凉,落陌地向外跑去。 隔日,泠儿一个人坐在鱼塘边。望着一望无际的天空,想要记起一些事情,但不管怎么想也没有印象。 远处的慧欣盯她很久了,此时看四周无人俏俏绕到泠儿身后,看她一天天的更加美丽动人令她更加厌恶。 正当泠儿沉思的时候,她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一推把泠儿推进了鱼塘里。 扑通…… 当泠儿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就被身后的人推进了鱼塘,整个人在池里拼命的呼救,用手拍打着水面。天哪,她不会游泳。不一会儿,不识水性的她已渐渐被沉入池底。 整个人飘飘荡荡,慢慢游移。她的灵魂出窍了吗?她脑子里隐约出现了一团黑影…… “泠儿,快醒醒!”一旁的李俊麟握着她的小手,焦急地喊道。 耳边传来富有磁性的声音是那么地熟悉,此时她脑海中浮现出--“泠儿,帮我更衣!”然后自己不情愿地靠近他,看着他裸露的身体,替他熟练地宽上衣,系好腰带。他的样子好模糊,但是依稀可见他俊美的轮廓。 当李俊麟绕到走廊的时候就听到有人落水,心里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冲到鱼塘时已经看不见人影,心里顿时七上八下。连鞋也顾不得脱就奋不顾身地跳进池里,在池底摸索了片刻终于发现了她弱小的身躯。 此时鱼塘边围满了人,他吃立地把她脱上岸,看见面色苍白的她没有苏醒迹象,李俊麟心里就开始隐隐作痛,立刻俯下身对她做人工呼吸。 不一会儿,泠儿突的朝外吐了两口水,随即又晕了过去。 瞧她有了呼吸,李俊麟松了一口气。连忙抱起她往寝房跑去,口中边喊道:“拿一套干净的衣衫!” 慧欣把泠儿推到池里后便忧心冲冲匆匆地离去。 看见外面走过的丫环们正在议论什么,不安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小姐,泠儿她刚掉进鱼塘里了。”丫环如实地禀报。 “哦,那她现在呢?”慧欣皱眉问道。 “被二少爷救了。”丫环答道。 “二少爷此时应该在镖局才对,怎么会回府呢?”慧欣差异地问道。 “奴婢不知!”丫环瑟缩道。 幸好她没事,慧欣整个人放下了心。因为刚才她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床上的泠儿动了动睫毛,缓缓地张开眼睛,看见李俊麟炯炯有神的眼眸此时已布满了血丝。 “泠儿,你终于醒了。”李俊麟欣喜若狂地喊道。 “嗯。”看他平时嚣张气傲,现在却像个开心地小男孩,泠儿突然好想笑。 “刚才你是怎么掉进池里的?”李俊麟差异地问道。要是让他知道是谁干的,他非宰了那个人不可。 “我,我的头好痛……什么都想不起来。”泠儿痛苦地说道。 此时做贼心虚的慧欣揣着一杯茶朝泠儿地房里走来,“泠儿,你醒了。你记起刚才怎么掉进鱼塘的吗?”心虚地问道。 泠儿摇了摇头。 “那你好好休息吧。”随后慧欣退出了房间,松了一口气。 泠儿耷拉着脑袋试图想起以前的事。突然她转向李俊麟道:“二少爷,我回忆起以前的事了。” “真的吗?你认出我是谁了吗?”李俊麟兴奋地问道。 “嗯。”泠儿害羞地点着头。 “在言家堡,那晚对你动手脚的人是谁?”李俊麟追问道。 “言家堡?”泠儿好奇地睁大眼睛望向身边的李俊麟。 “你不是恢复记忆了吗?” “我只记得以前在李府的事情,言家堡在哪里?我想不起来了。”泠儿垂头丧气道。 此时俊怡跑了进来,“泠儿,你没事吧?二哥,泠儿好不容易恢复一些记忆,你就别再问了。” 是啊,用不了多久,泠儿就会恢复全部记忆了。李俊麟想道。 他把灼热地目光投向泠儿,此时泠儿感觉再次回到李府,一切仿佛又和从前不同了。特别是李俊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地暧昧。 “禀报大哥,我们发现了泠儿的踪迹?”黑衣人拱手道。 “哪里发现的?”言堡主抬头道。 “前几天在庙会上她和一个女孩在一起。”中年书生言声道。 “那她现在呢?有没有去调查她身边的人是谁?”言堡主眯眼道。 “属下已经派人调查到了,那个女孩是万通镖局李镖头的小女儿。”黑衣人诠释道。 寻思了好几宿,一直没有答案。原来里面从中做埂的人就是他。 “好了,你们下去吧!”言堡主命令道。 黑衣人上前道:“大哥,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自有办法。”语毕转身离去。 几天披星戴月的行程后,言波已到达了昆仑山下。 相传昆仑山的仙主是西王母,在众多古书中记载的“瑶池”,便是昆仑河源头的黑海,这里海拔4300米,湖水清瀛,鸟禽成群,野生动物出没,气象万千,在昆仑河中穿过的野牛沟,有珍贵的野牛沟岩画,距黑海不远处是传说中的姜太公修炼五行大道四十载之地。 言波骑着骏马朝雄伟高大、气势轩昂的山上跑去,只见山口地势高耸,气候寒冷潮湿,空气稀薄,环境独特。群山连绵起伏,雪峰突兀林立,草原草甸广袤。 绕过几坐连绵起伏的山丘、几条潺潺流水的小溪,此时言波抵达了昆仑派。 门口的小道士把他引领向昆轩大师,经过大厅、武桩,小道士把他带到了后禅房等候。 不一会儿,只见一位浑身都是圆圆的,特别是肚子像酒桶一般凸起来的老道士健步朝他走来。 言波忙向前拱手道:“见过昆轩大师。” “施主,你找贫道有何事?” 言波立刻把信从袖口掏出递给昆轩大师。 只见昆轩大师点头道:“哦,原来你是言堡主的公子,真是一表人才!你爹近来可好?” “我爹一切安康!他叫我来这里给您捎这封信,然后和你们一同前往武林大会。”言波正色道。 “嗯,我们下个礼拜出发,这几天你就待在山上,顺道切磋一下武艺可好?”昆轩大师笑着道。 “太好了!”言波开心地道。 “我们昆仑派技能分为两种:一种为昆仑术士(侠),以内功为主;另一种为昆仑隐士。昆仑术士包括:昆仑修心法、入门武功、五行击、乘云术、通灵心法、罡风咒、沉疴术、五雷咒、蔽宇术、反两仪剑法、冥沙术、清啸诀、一字电剑、玉虚术、昆仑神剑等。昆仑隐士主要包括:见性心经、折枝诀、灵神引、行兽诀、天星转命术、坐忘心法、沸血术、飞鹤诀、北斗虚元功、雾云诀、定钟经、翔凤诀、无量大法等。言公子这几天就在此观摩切磋吧。” “谢昆轩大师!” 只见一转眼的工夫昆轩大师已经飘至几十丈远,不一会儿就消失在眼前。 “师兄,你看这件事我们应该怎么办?”一个穿青袍的道士看完信后问道。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昆轩大师摸了摸他的胖肚子道。 泠儿又被恶梦惊醒。这几天重复做着同一个梦,梦见自己被一群黑衣人追杀。刚起身就看见有一个黑影破窗而入朝她床边跑来。 “是谁?”泠儿惊呼道。 黑衣人不由分说挥手向她劈去,泠儿机灵的一绕,避过一掌。 “救命,救命……”泠儿喊叫道。 泠儿的一声呼救打破了寂静的黑夜,李俊麟闻声往泠儿寝房跑去。 啪,啪,黑衣人兜罗手向她袭来。泠儿竟本能的使出一套凌波微步,灵活跳奔,跃前纵后,左窜右闪,以求避开对方,虽然她轻功不算上乘,但是她悟性高,竟也掌握了五六分。 此时的黑人不可思议的望向屋外的泠儿,就连泠儿自己也愣了一愣,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言波教他轻功的画面。还有眼前的黑衣人那双眼神,对就是他! 这时李俊麟和李俊萧已经来到了门外,黑衣人见事已败露,运转气势,纵身一跃,一眨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黑幕中。 “我想起来了。”泠儿望着李俊麟兴奋地道。 李俊麟好奇地问道:“你想起了什么?” “我记起言家堡,还有黑衣人。”泠儿开心地叫道。 “到底是怎么回事?”李俊萧疑惑地打量着泠儿。 “那天夜里我睡不着觉走到花园,突然走廊里闪过一个黑影,我好奇尾随他来到书房,他进去后便没有再出来,我在门口等了半晌按奈不住就跟了进去,结果发现了密室。密室里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人。”泠儿悠悠地说道。 “谁?”俩兄弟异口同声地问道。 “言堡主,他正在和一个黑衣人说武林大会的事。底下的一群黑衣杀手喊着口号‘统一武林、一统天下’!此黑衣人便是杀死我师傅的人!” 李俊萧和李俊麟相互对视了一眼。 “所以他今晚来杀人灭口?”李俊麟猜疑道。 “有可能。”李俊萧思索着道。 “泠儿,这段时间你不要出府,自己要小心!”俊麟关心地说道。 “嗯,知道了。”泠儿点头道。随即进了屋。 俩兄弟加快步伐朝爹的书房走去。 “爹,刚才有人突袭我们李府。”李俊萧说道。 “我已知道此事。你们打算怎么办?”李镖头点头说道。 “爹,我想去武林大会揭开他们的阴谋。”李俊麟气愤地道。 “言堡主在江湖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如果此事伸张出去,有可能没人相信咱们的话,而且还有可能反被蛇咬。”李镖头若有所思地道。 “但我们也不能坐事不理,更何况他们已经想杀泠儿灭口。”李俊麟愤怒地说道。一想到有人追杀他的女人,他就怒不可遏。 “凡事要瞻前顾后,更何况我们没有真凭实据。”李镖头对冲动的二儿子说道。 “爹,还是让我去搜集证据吧。”李俊萧请示道。 “大哥,这件事你不用管,我自己可以应付。”李俊麟坚定地道。他自己女人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好吧,这件事你去办。不过遇到什么困境要事先告知爹和你哥”李镖头道。 “嗯。”李俊麟说完离开书房。他一定得想法阻止他们的阴谋。 密室里,一个身影惊恐万状地跪在地上。 “大哥,求你再给我一个机会。”此时的黑衣人已经完成没有刚才嚣张的神情,脸色早已吓的苍白。 言堡主打量着跪在地上的人道:“不要叫我大哥,你扪心自问心里有我这个大哥吗?” “属下知错了!”黑衣人慌手慌脚道。 “你这样已经打草惊蛇了,你知道吗?”言堡主愤怒地道。 “大哥,让在下有个将功赎罪的机会吧。”黑衣人请求道。 “是啊,大哥,在给二哥一个机会吧。”中年书生求情道。 “好吧,看在三弟的面子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记住了,别再去碰那女娃。”言堡主说完转身离去。 自从知道泠儿被人追杀后,李俊麟每天有空就会去陪她。 “二少爷!”泠儿已经习惯了每天他的到来。 “嗯。” “你为什么事不开心?”泠儿见李俊麟皱着眉头不禁关心地问道。 “为了武林大会的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泠儿盼切地问道。 李俊麟转头望向泠儿,“我想去阻止言堡主的阴谋。武林大会四年举办一次,到时候各路人马都汇聚一堂,如果我不去阻止他,我就会陷江湖人士于不义。” 紧接着又道:“更何况这关系到你的安危。” “我和你一起去!”泠儿兴奋地道。 “又不是去郊游,你凑什么热闹。”李俊麟没趣地说道。 泠儿眨着美眸道,“这件事是我亲眼所见的,我是人证。所以一定要和你去。” “这件事再说吧。” “二少爷,不能再拖了。现在离武林大会只剩一个月的时间。我们过几天就该启程了。”泠儿关心地说道。 “我照顾不了你,要是在途中有人伤了你,你叫我如何是好?”李俊麟没好气地说道。 “我要为师傅报仇!你不去我一个人去!”泠儿赌气道。 看她这么执意要去,而且此事滋事体大,得有人证才能把真相公众于世。于是说道:“带你去可以,但是这几天你得先学会几招防身术。” “太好了,你答应了。现在就开始教我吧。”泠儿迫不及待地道。 “好,我们现在开始。以刀、枪、剑、棍四种而论,枪是最难掌握的。仅仅是搬、扣、扎这三个动作,不下苦功就很难做得正确。枪法之多是其它兵器技术无法比的,而各家枪法又各有许多深奥之处。相对来讲,棍法便较容易掌握,而棍是诸兵器之基础,可说包罗万艺。刀、剑之类则介于枪棍之间。刀是一面刃,剑是两面刃,两者比较,掌握剑术又比刀术为难。”李俊麟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女孩子家甩刀挥棍的不好看。” 扑哧,泠儿被他的说法逗乐了。 “别笑,我在想想。要不教你一些花拳锈腿的招数可好?” “不要,这一类拳套过分追求姿势的美观和技巧的高难,而不注重动作是否体现技击性,拳套中缺少踢、打、摔、拿的实用招法。一点都不尽打,我才不要学呢!”泠儿嘟嘴道。 “那就教你一招双手互搏术,应付敌人的突然袭击。”李俊麟正色道。 “这双手互搏术威力如何?”泠儿睁大眼眸问道。 “这双手互搏之术是周伯通被黄药师困在桃花岛十五年,百无聊赖中创出此术。它需要人心为二用,一神守内,一神游外,双手使不同武功招数。临敌之时,将这套功夫使出来,分进合击,那便等于以二对一。你说厉害不?”李俊麟反问道。 “好,就学这个。”泠儿兴奋地叫道。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开始学教起武功。 “麟儿,娘亲有话和你说。”一阵亲切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 “娘,有什么事,只管在这里说吧。”李俊麟道。 “是关于你和慧欣的婚事,我和你爹打算年底把你们俩的婚事给办了。”李夫人笑着说道。 “娘,这个事以后再说吧。”李俊麟皱着眉头回应道。 泠儿听到这席话后,俏俏地退了下去。经过一片树林,紧攥着掉落的叶子,她不知道俊麟为什么给了她希望,却又让她失望。泠儿想,或许我根本就是这片叶子,飘落地上,还要受风雨淋,被脚踩。直到辗成碎片。一阵风拂过,又哗哗地落下一大片残叶,泠儿站起来,小心翼翼地避开那些枯黄的树叶,她不愿再去踩踏它们残破的身躯。 接下来的几天,泠儿把精力都放在练功上。行走江湖自己得学会些什么,不至于总叫人保护她。而且师傅以前也提过她有练武的天赋。要是当年她会武功,也许师傅就不会死了。 “泠儿,练的怎么样了?”正在她思索间,俊怡已走至她的身后。 “还行。”泠儿冲俊怡甜甜地笑道。 “明天就要启程了,你的包袱收拾好了吗?”俊怡关心地问道。 “还没有呢。” “前段时间有人送来了两套丝绸编制的衣裙挺好看的,如果你喜欢,就拿一套去,我俩一人一套。” “这……”泠儿有点不好意思。 “这什么呀,走吧。”俊怡拉起泠儿就朝她闺房跑去。 晚膳席间,气氛特别安静。因为明天俊麟就要出发了,李夫人又开始担心起儿子来,更何况这次比上次的处境还要危险。 “娘,你不用操心了,我会小心的。”俊麟安慰道。 “泠儿,你在路上可要照顾好我们家麟儿。”李夫人不放心地对一旁的泠儿叮嘱道。 “我会的,夫人。”泠儿笑着说道,随即望了一眼正在用膳的俊麟。 慧欣一脸不悦地拨弄着手中的饭菜。看见李俊麟和泠儿的关系越来越亲密,慧欣的嫉妒之火熊熊燃烧。 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李俊麟和泠儿便踏上了启程的路。 正文 第六章 (更新时间:2007-4-28 11:07:00 本章字数:10024) 慧欣憋着一肚子的火,一大清早就去逛集市。 才逛了没多久,她就被一个人拉进了死胡同。 “救命……”慧欣奋力地喊道。 一位长的眉清目秀的中年书生用手捂住他的嘴,“嘘!” 慧欣打量着此人,虽然眼前的人坏坏,但长的好酷。不禁傻傻的看着他发呆! 操,还有这种傻女人!看着他的眼神就好像想把他整个人吞下去似的。要不是老大派给他这个任务,他走在街也懒得看这种女人一眼。 “我们做一笔交易怎么样?”中年书生轻声的道。 “你……你想干什么?”慧欣抱着自己的胸部想到,那人是不是想非礼自己? 天呢,他快疯了,怎么让他碰到这种自以为是的傻女人!随坏坏地笑道:“你希望我对你怎么样吗?” “嗯?”慧欣睁大眼睛迎上对方的目光。 “你不是很喜欢你的表哥吗?我是来帮你的。”中年书生正色道。 “帮我?这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目的?”慧欣警惕地问道。 “所以我刚才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来做一笔交易。”边说边从怀中掏出一包无色无味地白色药粉。 “这是?”慧欣奇怪地问道 “春药。”中年书生摇着手中的扇说道。 “你给我这个干嘛?”慧欣好奇地问道 “难道你不知道他们俩个已经上路了。若你想挽回他的心,只能用这个。”中年书生说道。 “我不要!” 中年书生收起手中的扇反问道,“你不想和你表哥在一起了?” “我,我……” 中年书生冷笑一声,“他们今夜会在离洛阳城几十公里外的丰岭镇休息,到时候你就能找到他们。”语毕,中年书生飘然而去。 “等等。” 中年书生返回头,疑惑地望着她,“还有什么事?” “我不识路,你能带我去吗?”慧欣恳求地望着他道。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这个笨女人脑子里在想什么啊。 慧欣抬头愣愣地看着对方。反问道:“你是坏人吗?” 靠,难道她还把他当做好人了。天呢,这蠢女人! 慧欣虽然平时有点大小姐脾气,但是本性还是比较单纯。一天到晚待在府上,没有接触过外边的事物。看见过最好看的男人也就二表哥,所以她一心想要和他在一起。但是今天她却发现眼前的男人对他坏坏的时候,她好喜欢,甚至超过了对二表哥的那种喜欢。 “你等等我好吗?我跟家人说过以后就去城外的十里亭等你。”说完,扭头就向李府跑去。 瞧她那副紧张兮兮地样,真逗!该不该去等她呢。 此时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街上的行人也渐渐稀少。 慧欣向李夫人请辞后就收拾好包袱往十里亭跑去,一路上她也无瑕顾及雨毛丝,边走边跑,等到十里亭的时候浑身都被雨淋透了。 人呢?慧欣一个人傻呆呆的站在十里亭,此时外面的雨更大了。她瑟缩地打了个冷颤。 该死的,他到底该不该去十里亭等她呢?突然停下脚步,往返跑去。 好冷……冻的慧欣整个人发紫,那个人看来是不会来了。 正在慧欣绝望之际,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咦,不就是先前的那个酷酷兄嘛。 “你终于来了!”朝他打招呼道,下一秒“哈湫”打了一个喷嚏。 看着眼前冻坏的女子楚楚可怜。幸亏他赶回来,否则……让他得到一个结论:她根本就是一个不会照顾自己的傻丫头! “喂,你拉着我的手干嘛?好痛!”慧欣尖叫道。 “不想冻死的话就少废话,留点力气上路!”中年书生无趣地说道。 夜幕降临,树林里两个行走的人终于在黑夜前抵达了丰岭镇。 “小二,开两间客房!”中年书生道。 “来一碟炒土豆丝、一盘牛肉、一笼清蒸鱼。”慧欣抢着说道。她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 “不好意思客官,我们这里只剩一间客房了。”伙计回答道。 中年书生问道:“那附近有没有客栈?” “我们丰岭镇小,此地只有我们一间客栈。”伙计得意洋洋地说。 “嗯,那就一间吧。”中年书生无奈地道。 吃过晚膳两人往房里走去。 “表哥就在这里吗?”慧欣问道。 “没听见刚才伙计说这个镇只有这么一家客栈吗?”中年书生不耐烦地道。 “那你帮我去查查表哥住在哪间客房好吗?”慧欣问道。 “右边第二间!”中年书生爽快地道。 “你怎么知道的?”慧欣好奇地问道。 想他走南闯北都快十个年头,观察细节是江湖中有经验侠客的本能。 慧欣看他不语,便向外走去。 右边的第二间,一、二,没错,就是这一间了。为什么里面漆黑一片呢?表哥人呢? 正在思索间,看见表哥和泠儿正踏进客栈的大门,想必是晚膳过后去外面逛了一圈。 奇怪,为什么现在她没有了以前吃醋地感觉了呢?不想了,赶紧跑进屋,掏出药粉混入茶水中。然后大步流星地跑出来,幸好在他们上楼之前跑回了房间。 此时她不知道黑暗中正有一双眼睛盯着她。 过了半晌,慧欣喃喃自语道:“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喝水?”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一个声音传来。 慧欣犹豫不决地朝表哥的客房走去,蹑手蹑脚地跑到房门前,侧头探听,里面没有动静,估计是睡了。于是垂头丧气地回到自己的客房。 “失望了?”中年书生没好气地问道。 此时一个黑影闪了进来,朝中年书生道:“事情办的怎么样?” 黑衣人扭头看见一旁国色天香的慧欣,便又起了色心。 “你怎么来了?”中年书生差异地问道。 “我不放心,所以过来瞧瞧,蛊毒让那家伙吃下了吗?”黑衣人问道。 “什么?你不是说那个是春药吗?”慧欣转头向中年书生质疑道。 黑衣人狂笑道:“你骗她说什么?春药?哈哈……” “为什么骗我?”慧欣哭着朝表哥的客房跑去,却被一旁的黑衣人捉住。 慧欣用不屑地眼神看着眼前的两个人。 黑衣人色眯眯地看着手中的人儿,朝中年书生道:“你的眼光真不错,真是个细皮嫩滑的好货。就送给哥哥我吧。” 慧欣苦苦地挣扎着,愤怒地喊道:“滚!” “别坏了大哥吩咐我们的事。”说完,中年书生向一旁的慧欣走去,“嗖”地一声点了她的睡穴。 此时右边第二间客房里的李俊麟进房喝完水后满脸通红,浑身发烫。 泠儿今晚辗转反侧,一直睡不着,直觉告诉她好像有什么事要发生。不放心之余,她朝李俊麟的房间走去。 咚咚咚,“二少爷”泠儿轻唤道。 忽然房里传来“呯”的一声,泠儿立刻跑了进去,月光下的李俊麟眼孔布满血丝,全身发红。 “二少爷,你怎么了?”泠儿惊恐地喊道。 “我,我……”李俊麟喉咙里已经说不出话来。 泠儿哭丧着道:“你好像是中毒了。这么晚了上哪儿去找郎中呢?” 顾不了这么多了,泠儿扭头往药铺跑去,猛敲门。咚咚咚,“掌柜的,快救救人!” 她的运气不错,不一会儿有一个头探出来问道:“姑娘,这么晚了我们已经关门了,你明天再来吧。” “大叔,我的朋友中毒了,整个人发红、发烫,你若不去他肯定会没命的。求求你了。”泠儿嚎嚎大哭道。 “好吧,你在门口等我一下。”泠儿和郎中匆匆地赶往客栈。 泠儿担忧地忘着郎中,“他怎么了?刚才还好端端的。” “依老夫几十年看病的经验,你的朋友是中了西域的蛊毒。”郎中皱着眉头道。 “那你快开药方吧,大叔。”泠儿着急地说道。 郎中悠悠地道,“姑娘,他种的这种蛊毒要么是有解药,否则救不了他。除非……” “除非什么?”泠儿追问道。 “除非男女结合。”郎中低语道。 “啊?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泠儿焦急地问道。 “此毒非彼毒,只有我刚才说的两种解救方法,你自己看着办吧。”郎中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看着床上痛苦挣扎的李俊麟,泠儿的心好痛。 事不宜迟,她关上门。走到床边,褪去身上的衣物直至最后一件红肚兜,缓缓地俯下身,吻上他的唇,小手伸向他的后背在他身上画圈圈。此时他似乎有了些反应,疯狂的抱住她,双手抓住他雪白丰满的双乳,狂吻她的唇,大手慢慢游移到她的私处。他下身勃起的男性磨赠在她的大腿边,令她的下面湿润一片,随后他把男性用力一挺顺利地进入到她的体内。开始来回抽动,渐渐地越来越快……高潮过后两人相拥而眠。 密室里灯火通明。 只见言堡主不悦地对中年书生问道:“失手了?” “大哥,昨晚我刚想动手的时候发现有高人暗中相助他们。”中年书生解释道。 “虽然昨天没有抓到那丫头但我们捉到了另一个人。”黑衣人上前说道。 言堡主盯着黑衣人问道:“谁?” 黑衣人邪笑道:“李府的一位远方表亲。” “老三,你好好看护此人,她可是我们现在手中的王牌。同时老二,继续留意他们俩的行踪。”言堡主道。 “是,大哥。”黑衣人和中年书生拱手道。 第二天清晨,树梢鸟儿叽喳的叫声把李俊麟吵醒。张开眼看见泠儿躺在她的旁边,望着那张令他神魂颠倒的容颜,忍不住用手划过她的红唇。好美,李俊麟不禁看的入神。 此时泠儿微微地苏醒过来,看见身边的李俊麟含情脉脉地看着她害羞地垂下了头。 “泠儿,你真美!”李俊麟深情地眼眸望着她。 泠儿的脸涨的更红了。“二少爷……” 李俊麟止住泠儿的唇,柔声道:“以后叫我俊麟。” 缓过神,泠儿想起了昨晚的事情,连忙问道:“昨晚你是怎么中毒的?” 李俊麟把头望下窗外,纳闷地说道:“我也不知道。就记得昨夜进屋后口渴喝了一口水后就躺下了。然后整个人开始发烫。” 泠儿转了转黑白分明的眼眸道:“莫非有人在茶里做了手脚?” “好了,别想这么多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立刻动身。”李俊麟正色道。 说完,李俊麟下床拾起散落一地的衣物抛给她,自己穿戴完毕,朝床上的泠儿深情地笑了笑道:“我在楼下等你!” 正当李俊麟下楼的时候被伙计唤住,“客官,这里有你的一封信。”他好奇地打开一看:你们已被跟踪,尽快上路!是谁在提醒他?一个疑问闪现在他脑海里。 不一会儿,泠儿梳妆完毕,朝楼下走来。 两人匆匆地用过早膳后立刻上路。 被人关在柴房的慧欣苏醒过来,发现自己的手脚已被人捆绑,就连嘴里也被塞了块毛巾。望着窗外射进来的一缕阳光,她第一次感到自己是这样的无助。以前的她一直过着丰衣足食的生活,现在遇到这样的困境让她显得不知所措。 “吱。”门被人打开,只见中年书生揣着饭菜朝她走来。 看见他,她就一肚子的火。都是他害她成这样,还亲自揣饭菜来,装什么好人。 “把这些吃了。”中年书生随手把饭菜放在慧欣面前。 她才不想去理他,于是扭过头当他不存在。 “听到了没有?”中年书生不满地问道。 慧欣想报复他,于是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道:“我怎么知道你在饭菜里有没有下毒?” 虽然是他骗了她,但这个傻女人又在发什么疯。看她现在的狼狈样,还是他好心喂她吃饭吧。 “来,张开嘴。”边说边把饭送到她嘴里。 就这么想害死她,她不会让他得逞的。下一秒她就张开嘴,但不是去吃饭,而是朝他的手上咬去。 “你这个疯女人,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中年书生生气地皱眉喊道。 慧欣大声笑道:“哈哈哈,你也会怕痛。” 这不是废话,当他是神吗?这个笨女人! “我表哥现在怎么样了?”慧欣焦急地望着他道。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关心别人!”看她脑子是生锈了。 “快说”慧欣喊道。 “你就这么关心他?”中年书生不悦地道。 “我,我……” “明天我们就起程。”中年书生正色道。 “去哪里?”慧欣抬头问道。 中年书生不理会她,转身离去。 李俊麟和泠儿马不停蹄的赶往下一个镇,此时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瞬间倾盆而下。 此时在他们身后出现了一辆疾驰的马车,不一会儿就在竹林里超过了他们。 突然马车嘎然而止,从车上跳下一群训练有素的杀手。 李俊麟的马儿由于受到惊吓,直立而起。见势不妙,他飞快的抱着泠儿纵身下马。 杀手们挥出手中的长剑朝他们跑过去。 同一时刻只听“拨、拨、拨”,三声轻响,在一片雾状的轻烟中,三只掌形光影直向为首的杀手击过,一股凌人寒气迎面而至,突的他手中的剑已掷落在地。 为首的杀手眼眸显过一丝惊慌,但毕竟他们平日训练有素,只见他迅速拾起地上的剑朝李俊麟刺去。 一个黑影从竹林里一闪即逝,瞬间杀手们在毫无知觉的情况下被黑影打倒在地。 “什么人?”为首的杀手惊恐地喊道。 哈哈哈一阵笑声从竹林传来,但根本就见不到人。 看来此人武功在他们之上,硬碰硬的话他们反而会落败。随即率领众人上马车,落荒而逃。 李俊麟和泠儿见此情形,意识到有人在暗中相助。感激地拱手道:“谢前辈救命之恩!” 随后两人匆匆离去…… “禀报堡主,计划失败。那暗中相助之人武功修为颇高,实乃神龙见守不见尾。此人出手极快,他究竟何时出的击竟令我们毫无察觉,而且他的笑声非常诡异,让我们根本摸不清它的声音来源。”为首的杀手禀报道。 “照你所述,这应该是西域一带的回旋魔音。人在另外一处地方发声,把自己的音波震在任何一处目标,然后再转至人的耳内。此功很易迷惑人,往往让人不知发声人所在。”言堡主分析道。 “大哥,准备怎么对付此人?”黑衣人询问道。 “不能让此人坏了我们的大事!看来只好我亲自出马一趟。”言堡主点头说道。 跑了半晌终于抵达了一个小镇,大雨把李俊麟和泠儿都淋的像落汤鸡。他们跑进了一家客栈,用过膳就早早歇息了。 突然客房外闪现一个白衣蒙面人,此人步伐轻盈地朝李俊麟的客房走去。 “嗖!”一片竹叶向他飞去。 白衣蒙面人立刻夹住竹叶。转头向抛出竹叶的方向追去。 以他上乘轻功,不过片刻就追上了前方的灰衣人。 “还想跑!明年今日就是你的死期!”白衣蒙面人说道。随即向灰衣人发起攻击。 只见他随手一扬,挥出天炫掌向对方劈去。此掌乃西域火教中最厉害的邪门阴功,即使对方功力相等能及时运气反击,一样会被它灼伤;如是功力较浅之人,只要发觉身上一热,内腑立被灼伤,不出一个时辰,就得火毒攻心而死。 灰衣人立刻运转气息,使出由佛门中的无相神功、般若大能两者相糅合,形成的一种至奇、至秘、至奥、至绝的功夫大迦叶气罩。 白衣蒙面人冷笑一声,从腰间掏出一把宝剑,使出一套夺命连环三仙剑朝灰衣人当头直劈,只见灰衣人斜身闪开;紧接着白衣蒙面人侧身一扭圈转长剑,拦腰横削;灰衣人迅速横移三丈,绕过此招;见几招没有压制对方,白衣蒙面人纵身从剑上跃过,则长剑反撩,疾刺对方后心。灰衣人后背像长了眼睛,一个转身躲过了此招。 白衣蒙面人随即运功,脸上的皮肤在月光下泛起一层淡绿之色,双眼也闪出一股骇人的诡异光芒。抛出了一招毒入之功。灰衣人还没有来的及躲闪,便中了此毒。在极短的时间内鼻孔七窍出血,死于非命。 哈哈!白衣蒙面人仰天狂笑,不一会儿消失在夜空中…… 尾随而至的李俊麟刚跑到就看见灰衣人断气躺在地上。走进一瞧,双眼顿时一红,止不住流下泪。原来一路保护他的人竟然是李府的管家—余伯。 草草的把余伯埋葬后,李俊麟蹒跚地往客栈走去。 赶了几天的路程,慧欣已经明显得消瘦,使之原本丰腴的身体减至苗条纤细。 “我们去哪里?”慧欣嚷道。 “武林大会。”中年书生低语道。 “去那里干嘛?”慧欣问道 “看你表哥。” 呜,呜……此时的慧欣嚎嚎大哭想把这几天来的不满全部哭出来。 中年书生上前安慰道:“别哭了。” “都是你害的。哇,呜呜呜。”慧欣哭的更凶了。 “好了,是我不好行了吧,你别哭了。”中年书生落寂的说道。 看她泪流不止,忙上前温柔地试去她眼角的泪光。 当她的目光对上他柔和的眼神,心里突然感觉到有一丝安慰使她不安的心一下子平定下来。 “你们把我抓起来有何目的?”慧欣问道。 “过段时间你会知道答案。”中年书生说完转身离去。 离东灵山还有一半的路程,此时李俊麟和泠儿路过了一片枫叶林。晚风带着清澈的凉意,随着暮色浸染,那是一种十分艳丽的凄楚之美,让你想流几行感怀身世之泪,却又被那逐渐淡去的酡红所慑住,而情愿把奔放的感情凝结。 不远处有一个人影飘然而至,“小子,上次让你跑了,今天总算让我逮住你了,乖乖束手就擒!”黑衣人喊道。 李俊麟箭步挡在泠儿前面说道:“哼,你别太小看人!放马过来!” 随即把泠儿拉到一边,准备随时迎战黑衣人。 “哈哈,不怕死,有骨气,不愧是万通镖局的人!”黑衣人狂笑着说道。语毕,双手平展,掌心向上,随即向李俊麟抛出一记巨灵神掌。 只见李俊麟往边上一让,吃力地躲开了这一掌。接着用一招龙象般若功企图强攻。因此功讲求循序渐进,若练到第十层境界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实是难以抵挡。但李俊麟才练到了第六层,所以威力大减。 黑衣人轻松接下这一掌。伴随着一声长啸,音如龙吟,尔后身体冉冉升起,双腿微微摆动,如游龙般在天空任意巡弋,自上而下攻击李俊麟。 李俊麟灵机一动,用护身三妙手,两指轻弹、借力使力,巧妙接下这一招。 这小子有两套,看来我万万不可轻敌,黑衣人思付道。于是以自己本身内功真力贯注掌上,望空轻拍,拍影功犹如排山倒海之势向李俊麟袭来。 李俊麟由于躲避不及硬接了一掌,顿时口吐鲜血。 躲在一旁的泠儿看情况不对,马上跑了上去。焦急地喊道:“俊麟!俊麟!” 哈哈哈,黑衣人在风中狂笑着。 夕阳西下,黑衣人把两个人抓到秘密分舵,自己则高枕无忧地去歇息了,这回抓到人他功不可没。 是夜,有一个黑道飞贼以其绝顶功夫跳入分舵,他看中这里的财物已有个把月,于是挖了一条地下通道,准备今夜动手。当他得手正准备逃脱之时却发现有两个人被关在通道的旁边。李俊麟由于受内伤,正在调息。泠儿则莫明地望着黑贼。怕事情败露,于是飞贼身手矫健的带着俩人一起下了暗道。 “这是哪里?”泠儿叫道。 “嘘!想逃命就不要出声。”飞贼提示道。 李俊麟看出了其中的缘由,向泠儿示意不要出声,于是两人跟着飞贼在狭窄漆黑地通道里走了半晌,终于眼前出现了一道亮光。 三人一起逃出了分舵,眼前是一片荒无寥寂地丛林。 “多谢!”李俊麟拱手朝飞贼说道。 飞贼一笑道:“我们都各得其所。”说完背着财物向丛林深处飞去。 泠儿在一旁看的发愣,“他是谁?” “一个朋友你信吗?”李俊麟打趣地说道。由于刚才动了真气,身体的伤痛随之传来。 “怎么了?俊麟,是不是又痛了?”泠儿焦急地问道。 “嗯。”李俊麟轻付一声,又开打坐调息。 第二天,黑衣人神采奕奕地朝被他关押的人质走去,推开门,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人没了?” “快来人!来人……”黑衣人大喊道。 底下有一个兄弟立刻跑上来道:“什么事?香主。” “昨天关在这里的人呢?”黑衣人大声地问道。 “这个属下不清楚。” 不一会儿工夫,黑衣人召集了全部的分舵弟兄,但没有一个人得知昨夜的情况。看着到手的好事泡汤,愤愤地骂道:“他妈的,小杂种又让他跑了。看老子下次不杀死你!” 从花丛中醒来的泠儿安静地待在李俊麟身边。 “你醒了。”李俊麟轻声唤道。 “嗯。你好点了吗?”泠儿抬头问道。 李俊麟看着泠儿望向自己担心的目光,笑着回答道:“好多了,但还没有完全恢复。好了,我们上路吧。” [ 奇 书 网 Http://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两人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丛林中…… 心中的委曲让不太爱哭的慧欣近来变的特别爱哭。此时她正和中年书生在深山赶路,突然迎面出现了一伙山贼。 他们手里拿着刀,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们俩。 “老大,这小妮子长的不错,我们抓回去让她当你的山寨夫人如何?”其中一个手下提议道。 “哈哈……好啊。”被称做老大的那个人狂笑道。 一群小罗罗拿着手中的刀朝中年书生猛砍过去,只见中年书生以心行气,气沉丹田,换势有如行云流水,迈步好像猫儿见行筵,抽身换影,翩若惊鸿。 一旁的老大见书生被手下的兄弟缠住,他就一个飞步纵身跃跳到慧欣前面,色眯眯看着慧欣道:“美人,做我的山寨夫人可好?” “滚开!”慧欣喊叫道。 一边的中年书生见状,抛出手中的扇直朝那人飞去。 那人恼羞成怒,猛地回转身挥刀直刺中年书生的心脏。 “啊。”在慧欣的尖叫声的刹那间,中年书生咣一脚踢飞朝他砍来的刀,又有一个家伙朝他刺去,只见他用回旋脚一勾,那人立即吃了一个屎朝天。 看敌不过眼前的人,有一位兄弟立刻掷出了金钱镖直击中年书生。 中年书生由于回过头看一旁的慧欣稍即闪了神,被刺入胸口。顿时一股血从胸口涌出。 见此情形,受惊慌的慧欣忙跑向中年书生。 此时见大势以去的山贼龇牙咧嘴地朝他们走来。 突的中年书生腾空刮起一股风圈,拉起地上的慧欣一同御风而行,一群山贼恨恨地看着眼前的人在顷刻间消失。 飞到最近的一个山洞,中年书生放下慧欣,两人朝洞中走去。 进入洞内,慧欣焦急地望向他受伤的胸口,见血流不止,忙撕下身上的裙边为他止血。 中年书生眯着眼,皱了皱眉头。 “没事吧?”慧欣看他难过的表情问道。 “嗯!”说完,开始打坐调息。 离武林大会的日子只有两天了,李俊麟带着泠儿必须日里兼程的赶往东灵山。 怎料心越急,柴越熄。马车在中途突然坏了。眼见天色渐渐暗下去,这可急坏了他们俩。于是下车朝山里走去。 走了半晌,发现树丛中有一个隐约的小洞口,只能容纳一个人出入。天已快黑,他们没有选择只能进洞看看里面是否能安歇。 李俊麟拉着泠儿的手一前一后往洞中走去,走了约莫半里路,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在他们面前出现了一个世外桃源。小桥流水,在桥的另一边住有一户人家。 两人向房子走去,咚咚咚…… 发现里面没有动静,于是打开门一看,只见里面灯火明亮,陈设简洁但很有品味。 “谁?”从外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少女打量着闯入自己家的陌生男女。看见眼前的男子长的如此一表人才,令她砰然心动,脸上闪过一抹红晕。 “敏儿,是谁呀?”屋外又传来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 “你好,夫人。我们是路经此地的路人,这一带荒无定所,我们想打扰一下你们,在贵地暂住一宿。”李俊麟上前拱手道。 “进来吧。”中年妇女道。“敏儿你去烧一些饭菜。” 接着又朝俊麟问道:“你们这是打算去哪里?” “不瞒夫人,我们正准备去武林大会。”李俊麟回答道。 “武林大会?”想当年为了争夺武林盟主之位,她的爹和她的情郎反目成仇,因此她恨透了这个大会。 “是的。”泠儿道。 中年妇女向李俊麟笑着道:“看你仪表堂堂,做我家的女婿可好?”她早就留意到女儿有点爱恋上他。 “这?”李俊麟为难地望着妇人,随即偷瞄了泠儿一眼。 她自己受过感情的创伤,绝不会让女儿遭受到和她一样的命运。 “你考虑一下,如果做我女婿我可以教你江湖上失传已久的绝世武功,若不同意你就别想踏出这个门!”语毕,妇人转身离去。 看她走路步伐坚定、身子笔直、显然是武功精深的人。若出其不意,前后左右有人突袭,她必然会应付自如。 怎么办呢?两人陷入了沉思…… 正文 第七章 (更新时间:2007-5-26 8:41:00 本章字数:11521) 李镖头见余伯近来没有任何汇报,心里突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余伯跟随自己多年,忠心耿耿,从目前情况来看,很有可能被遇害了。此事滋事体大,纵观当今江湖只能请少林寺的满满大师出关才能制止这场武林浩劫。 于是飞鸽传书,满满大师这时恰好出关,看过信后心头一惊立即动身前往东灵山。心中暗咐道:希望别在他到达之前出事才好! 武林大会是每四年一届,在中原武会比较有名望的各武林门派都可以组队参加,整个大会大概持续半个月左右,届时以比武的方式选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大会的宗旨是“继承发扬武林绝技乃我辈之天职!”提倡宏扬武术精神,这一届的举办地点在风景宜人的东灵山。 比赛项目分为招式、轻功、内力、暗器、易容、迷药、医术、八卦、忍术、赌术、骑术、射术、酒量、琴、棋、书、画十几个大项几十个小项。此外,每届大会还会评选出最佳武功秘笈、最佳兵器以及最佳武功载入史记。各门各派的选手为了争夺第一,打斗激烈,因此常常会发生不可避免的伤亡事件。 英雄榜上:少林、武当、峨嵋经常稳坐前三甲。当然黑马无处不在,丐帮曾连续蝉联三届第一,而一些不为人知的门派也偶尔令人眼前一亮,比如古墓派的小龙女。 比赛的规程是有抽签决定,第一轮两两切磋,胜者进入决赛;然后每组第一轮胜出的选手再次互相比拼;依次类推,直至到最后一位选手的胜出。 在前几天,崆峒派、峨眉派、华山派、全真派、西岳派、衡山派、天山派、青城派、雪山派、少林派、武当派、丐帮等掌门人已率领众弟子陆续抵达东灵山。此时昆仑派携言波也到达了东灵山。是夜月圆,大家把酒颜欢。 翌日清晨浓雾还未散尽之时,众人已抵达东灵山之颠,通过抽签来安排赛程。 第一对切磋武艺的是华山派的李波大师和崆峒派的夏林大师,只见李波双盘踢键、左右云手,孤身跃起施出崆峒派燕式太极拳,行如流水、止若平境、反映似回声,有形若无形挥向正前方的夏林。夏林身形微晃避过来招,双掌疾出还攻,招式精妙,去势若电,威若狂浪。 两人都是成名数十年当代萧雄,一搭上手,便即展开一身奇学,互抢先机。高手过招,不同凡响,但见掌影滚浪,两条人影腾跃飘忽,乍分倏合,快逾电掣! 他们四周之人,不禁都看呆了,晃眼间,两人已攻了一百多招。李波双掌越攻越快,夏林不敌对方的劲力,慢慢地败下阵来。不一会儿李波就把夏林制服了。 “第一回合,华山派的李波胜!” 接下来出场的是青城派姚一锋和武当派田军。只见田军缓缓走上擂台,朗声道:“久仰姚大侠大名!”姚一锋冷冷地道:“看招!”说完,身形一挪,闪电搬扑了过来,右臂一挥,一掌击出,劈向田军的左肩。田军身双手奇妙的一划,两股掌劲合着奇异力量,向姚一锋身上击去。 姚一锋也不是易与之辈,他见对方掌势一变,立即也把双掌一摆,慎细的对付对方。这是一场龙争虎斗,眨眼间,两人又拆了数几十回合,姚一锋突地大喝一声,双掌划出间,忽然贯运出真力扫出。 田军见对方便出内家真气,当也不敢怠慢,轻轻一笑,微一吸腹,天体神功便着掌劲回击过去。两人一斗内力,场面立变,各击出一掌,若强的掌风把四周人的衣角都拖飞起来。招术可以靠奥妙,而内功却须顺序而进,丝毫取巧不得。田军的内功功力自然在姚一锋之上,所以不出一柱香的时间姚一锋已招架不住。 “第二回合,武当派田军胜!” 两个回合下来已是晌午时分,按照赛制下午再继续赛程。众人飘然离去回客栈用午膳。 下午的天空下起了小雨,此时第三对选手已开始了比拼,他们是峨嵋派掌门得意爱徒何梅和衡山派的曾瑞星。 只见一个娇小的身影佩着一把宝剑跃入武场,此人便是何梅。虽是女流之辈,但她是近年江湖上涌现的一位高手,不可轻视。 曾瑞星嘲笑地道:“看你女流之辈,我让你三招!” 何梅怒喝一声:“好狂的口气,接招!”说完挥出一套娴熟地躺尸剑法直功对方。看来我还不能低估她,付念之间曾瑞星见先机被制,一时间已脱困已是不容易,忙得心神一定,运起四方掌,护住全身。随后一个拔身飞跃五六尺高,左足一抬,上身半仰,接连向何梅踢出十数腿。 何梅足才沾地,全身已被对方腿影罩住。不由心头一震,急忙收剑,双掌一翻,劈空击出一掌,人便以进为退。曾瑞星见一招得势,绝不容情,连劈出十多招,把何梅迫很数步。不过,何梅虽略占下风,但曾瑞星要想伤她,却是万难。 转眼之间曾瑞星又攻出了五六十招,把何梅又迫退十数步。何梅运用四方掌紧护全身,她虽然被迫下风,但却还不想施用成名武功。因为,战势在她守护之下,已渐有挽转之势。果然,又过了二十多招,何梅在曾瑞星疾攻之下,已不必退后即能化去对方招式。何梅战势的挽转,同时亦把周围观看之人的心情,调转过来。 曾瑞星且惊且恐,他心中害怕的事实,终于来临,他和何梅交了百合之后,额角汗水也不自主的渗出,很显然,他后力正有不济的状态! 何梅则愈战愈勇,情势一挽回,立刻展开攻势,放手疾攻,一招接一招的劈出。 曾瑞星鼻子已微显喘息之声,双手招式一翻再翻,因为他一身绝学已用个干净。 何梅冷冷一笑,突地身形一晃,飘退数步。 曾瑞星以为有机可乘,猛地暴喝一声:“姑娘,不要想溜……”喝声中,身形已疾飘而起,双手倏地施出怒狮搏龙,幻成无数掌影,猛向何梅扑去。 哪知,何梅在他身形飘起之际,倏地发出一龙吟清啸!啸声中,但见她足尖一点地面,人已拔高二三丈,双掌连挥,凌空往曾瑞星罩下。何梅这凌空下击招式,乃四方掌中一记最精妙的招式,威力凌厉绝伦,以她此时的攻力施展,能接得下他招数的江湖侠士寥寥可数。 曾瑞星虽然一身艺业,登峰造极,在未耗去真气时或许能勉强接下,但此时却自知无能为力,急忙气沉丹田,足下点地一窜,飘身纵退丈许。 他总算闪过了,但何梅似乎已算准他会有此一着,看他身形一纵出,她已在半空凌厉中一挫腰,两腿一合一曲,倏地一挺,身形已电掣般,招式不变的扑击纵退中的曾瑞星。只见曾瑞星敌不过何梅,被一个踉跄打倒在地。 “第三回合,峨嵋派的何梅胜出!” 第四回合出场的是点苍派大徒弟东方云和西岳派的明真大师。只见两人拱手相会后就进入了状态。一下子刀光剑影数几十回合,众人对惊心动魄的龙虎斗看着觉寒心。东方云突地转身向明真大师甩出藤萝攀壁,他双掌已然在旋转的身形下疾速推出!明真大师不愧是一代高人,百忙中单足一点,身形猛仰,在间不容发的时间已退出去,但终空慢了一点,“嘶”一声,衣袖被东方云手指划破了一道口。 “第四回合,点苍派的东方云获胜!”围观的人群都差异万分,原本以为赢的一定是江湖赫赫有名的西岳派明真大师。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看来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明真大师愤愤不平的离去…… 夕阳已西下,第一天的武林大会也宣告结束,胜出的四人明天暂作休息以备战后几天的第二轮。真是几家欢喜几家忧,各派众人朝山下走去。 夜幕降临的时候,中年书生带着慧欣已赶至东灵山。 “我表哥呢?”慧欣问道。 中年书生回答道:“不清楚。” “你们把他怎样了?”慧欣追问道。 “估计他们还没有赶到,别瞎想了,早点休息。”语毕中年书生走向了门外。 此时李俊麟和泠儿被困在房内已经快一周了。得想个办法跑出去才是,否则过了武林大会一切都来不及挽回了。李俊麟想到。 “公子,吃饭了。”敏儿揣着饭菜向他走来。 李俊麟正色地望向她道:“敏儿,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什么事?”敏儿问道。 “放我们出去好吗?要是去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李俊麟一本正经地道。 “你是说武林大会吗?为什么一定要去?”敏儿追问道。 李俊麟拉住敏儿地手焦急地道:“因为关系到江湖的命运!” 敏儿开始不吱声。 “你难道想陷我于不义吗?”李俊麟生气地问道。 敏儿心里挣扎了良久,缓缓地开口道:“好吧。我留的住你的人却留不住你的心,既然这样还不如放你自由。你们跟我来!” 随即两人跟着敏儿从小道走向洞外。 “敏儿,谢谢你!你一定会找到一个比我更好的人。”李俊麟感激地道。 敏儿苦笑道:“这里就是洞外了,你们沿着那条小径可以提前走出山林。” “后会有期!”李俊麟拱手道,边拉着泠儿向小径跑去。 望着李俊麟离去的背影,一个身影飘然而至,“敏儿,你还是放他走了。”妇人心疼地看着女儿。 “娘。呜……”少女趴在娘的肩臂上默默流泪。 比武大会的第二天拉开帷幕,首先出场的是武当派的汇林道士和雪山派的飞红女侠。 东面娇盈步来一个衣着华丽,绝丽异常的红衣侠女。她突地一跃而出,娇躯微侧,右臂一挥,一掌朝汇林道士击了过去。 汇林道士见状,一晃身,疾若闪电,人在半空,右臂已挥出一股强裂掌风,卷接对方掌力。 飞红女侠立即采取攻多守少的攻势,一声大喝后,一连串的杀手痴攻,由于她掌力雄厚,招式又疾,一时间,汇林道士倒给他迫得步步后退,极少还手。 道士突然的将身形电疾一挪,横移两尺,蓦地又一旋身,在空中来个九十度的转身,纵向对方右侧,双掌一错,分别抓取飞红少侠肩井穴和后肩。 她蓦觉身上指风袭到,千钧一发之际,双掌上翻,手指微勾,凝聚全身武力,猛向道士疾扑下来的双手抓去。 道士身形飘闪间,移开数丈,避过对方。 突的汇林道士双掌圈动,似虚而实,似柔而刚。奇诡快速地向飞红女侠抛去。 飞红女侠暗叫不妙,顾不得面子,以懒驴打滚的招式企图躲过这一招,可怎料对方的掌力早已挥来,整个人顿时被打个正着被抛出三丈外。 周围有人喊道:“两仪掌!武当山的镇山绝艺,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毫无悬念,这第五回合,武当派的汇林道士胜出! 这一战从早上一直打到了正午,看的众人眼花缭乱。 俊麟和泠儿连夜赶路,此时已到了离东灵山两公里开外的地方。两人故不得休息,继续飞奔东灵山。 第六战,在下午开始。上来的是丐帮长老三顺和少林寺俗家弟子悟空。 二人飞身上前,拱手相拜,随即展开架势。只见悟空左腿微屈,右臂内弯,右掌划一圆圈,“呼”的一声,向外推去,几丈之内飞沙走石。 三顺长老晃了一晃,向左飘移两丈。接着三顺长老提一口气,然后以气化掌,左掌前探,右掌嗖的从左掌下穿了出去,直击对手小腹,那腿功犹如排山倒海之势急冲悟空。 悟空避开对方一腿。猛的右手屈起食中二指,半拳半掌,向敌人胸口打去,左手同时向里钩拿,右推左钩,让对方难以闪避。 当三顺长老手腕被悟空擒拿之时,只见三顺顺腕翻过,以又重又快的掌法拍击悟空肩头。突的悟空吸一口气,两肘往上微抬,右拳左掌,直击横推,一快一慢的打出。 档过三顺的快掌。忽的三顺拿出一根颜色碧绿、略长于剑的打狗棒。指东打西,变化精微,招术奇妙、凌厉无比。任悟空挪腾跨跃,那竹棒化作一围碧影,将悟空全部笼罩其中。不出十招悟空已败下阵来。 悟空看情势严峻,遂拿出少林的独门武功--般若禅掌,只见此掌使来不带丝毫风声,颇似劈空掌,但却有一团令人窒息的巨大无形压力,像泰山压顶般直撞对手,震力奇强,武林中几乎没有人敢硬接。 三顺岂是尔等之辈,忙施出一套至高绝学--鸿蒙紫气练。只见一种蔼蔼紫气从他体内发出,十分诡幻神奇,三顺的掌风一入其内,便即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两人招式越打越快,乍起股股灰尘…… 此时的东灵山早已被人埋伏,言堡主暗中勾结了魔教、苗疆毒教、西域阴教企图称霸武林。众人都在山顶比武之际,他们正在暗中实施一个惊天大阴谋。 当李俊麟携泠儿抵到东灵山时已是武林大会的第二天下午。俊麟赶紧拉着泠儿朝山顶跑去,随即找到本届大会的住持,跟他说明了来由。住持心里疑惑,言堡主是江湖上德高望重之辈,自己怎能平白无故相信这么一个初出茅庐少年的话呢?于是没在意。 李俊麟心中大急,看见此时丐帮正在和少林比武。遂上前阻止道:“大家先停一下,等我说完。这次的武林大会有阴谋,有人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 “大家不要相信他,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原来是黑衣人,果然不出所料,他们的计划已经开始。 “我有证人,可以把真相告知天下。”李俊麟焦急地大喊道。 “谁?”旁边有人问道。 “我一次误闯言家堡的密室,看见言堡主有一批训练有素的杀手,而且他们正在喊‘统一武林、一统天下’的口号!”泠儿慌乱地解释道。 大家为之一愣。 言波一惊,忙过去问道:“泠儿,你是不是搞错了?” “我没有!”泠儿用坚定地语气回应道。 言堡主正怡然自得的站在一旁,言波朝他跑去,问道:“爹,这是怎么回事?” “你竟然相信一个外人?这么质疑你爹?”言堡主愤怒地道。 “我……” 众人开始沸腾,一时间人心慌慌。 言堡主笑道:“大家听好了。这少年带着这位姑娘来这里瞎闹,无疑是为了和我儿子抢这位姑娘。” “你别信口雌黄,你这样掩人耳目、故弄玄虚不就是为了争这个武林盟主吗?我以前认为你是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但现在我要把你的阴谋罪恶昭彰、公众于世。”李俊麟呵斥道。 言堡主大笑道:“你有真凭实据吗?年轻人不要一意孤行,说话要瞻前顾后。谅你是小辈,我在这里不跟你计较。” “你,我师傅也看错了你。被你披着羊皮的狼给骗了,临终前还叫我去找你……”泠儿边哭边说道。 “你们俩别在这里妖言惑众!”黑衣人狂笑的道。 “你助桀为虐!”一个声音从人群中传来,原来是中年书生携带慧欣待在人群中。 黑衣人走到李俊麟身边低语道:“小子,你别自不量力!你表妹还在我们手里。若不想让她死的话,你就给我老实点!” 正在众人犹豫不决中,突然有人晕倒在地。“大家快屏气,有人在这里散毒!”一个浑厚地声音传来。 同一时间言堡主、黑衣人挟持着住持,中年书生拉着言波已经消失在山顶。 各大帮派的众人被困在东灵山之颠。毒气像雾一样越来越大,看来下毒之人是一心想把大家都至于死地。 “爹,这是怎么回事?”言波惊讶又愤怒地问道。 “你不用管。”言堡主边说边往前走去。 “泠儿还在上面,我要去救她。”言波着急地说道。 “她胳膊肘往外拐,竟然跟别人一起对付你爹,你还想去救她?哼。”言堡主冷哼道。 “她,她是我的未婚妻呀爹!”言波哪肯至泠儿的生死于不顾。 “没看见她刚才是怎么对你爹说话的吗?如果你一定要去救,我就当你没这个儿子。”言堡主发怒道。 “爹,爹……” 言堡主越过言波继续往前走去,后面的黑衣人安慰他道:“少爷,别惹你爹生气了!天涯何处无芳草,等下山后我……” “别说了!”言波打断他的话,转头朝山顶奔去。 “大哥,少爷他……” 望着儿子远去的背影,言堡主无耐地叹了一口气说道:“随他去吧!” 当言波跑到山顶的时候已经有很多人晕倒在地,他一边捂着嘴一边大叫:“泠儿,泠儿……” 此时的中年书生心里乱成一团,这段时间来他发觉自己越来越在乎被她绑架的少女,如今她被毒气笼罩,如果不马上逃离肯定会死! 顾不了那么多了,陪大哥和二哥下山后,他毅然朝山顶飞奔去,他不能没有她。 此时言堡主见大势已去,把武林大会的住持捉到山下的客栈。昆轩大师也一同随行。其实昆轩大师心里早就拿定主意,他准备见机行事。说白了也就是所谓的墙头草两边倒。眼见言堡主已控制了大局,他走上前对住持提议道:“本届武林大会盟主我们应该推举言堡主!” 住持为难地道:“这件事不是我能做主的。” 黑衣人狂笑道:“所有的人已全部被我们困在山顶的毒雾中,用不了半个时辰就会毒发生亡,更何况我们在山脚还埋伏了弓箭手,你不必有后顾之忧。” 言堡主走上前捋了捋胡子,笑着道:“住持,该怎么记载史册你应该最清楚,我想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日后若有什么事需相烦我直管说。” 哈哈哈,从外边飘来一阵笑声,“谁?”言堡主机警地问道。 “老言,几日不见刮目相看。”说话间一个白胡子和尚飘然而至。 “老秃驴,不得对我大哥无礼!”黑衣人怒吼道。 满满大师严肃地道:“你,我记起来了。二十年前雪山派的叛徒,后来投靠西域邪教。好啊,今天我替雪山派一道清理门户了!” 言堡主正色道:“满满大师,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有必要这么做吗?” “笑话!事关整个武林的安危,我岂能做事不理!”满满大师疾言厉色道。 满满大师紧接着又道:“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老秃驴,你少在这里嚼舌头,鹿死谁手都还不知道!”黑衣人沉下脸撕声道。 满满大师无奈地叹气道:“老纳已有二十年没有杀生,看来今天要破戒了。” “凭你一人的力量敌的过我们吗?”黑衣人狂笑道。说话间屋里突然又冒出来几个毒、魔、邪教高人。 言堡主不想和武林德高望重之辈结怨,于是笑脸相迎地道:“满满大师,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至于山上的少林派弟子,我会派人马上放了他们。” “你以为这样做我就会改变主意吗?”满满大师笑着反问道。 黑衣人勃然大怒道:“大哥,别和秃驴啰嗦。我们和他拼了!” 见大哥点头应允,黑衣人立刻示意旁边的高手动手。 只见毒、魔、邪教三个一流高手,掌势劈出,劲力凌厉无比朝满满大师挥去。满满大师双掌一翻,倏地转身吐出,一道气劲立即围护他的全身。见一击未逞,三人迅速劈出掌力,拍到满满大师身上近迟之外,立被流转满满大师周身的气功迫震退回,并还震得三人双掌欲折。满满大师紧接着身形一长,右掌在闪电间的割出,快得让人无法预测的翟点三人要穴,三人但觉身前人影晃动,指风已然近身,不由大惊失色,仰身一侧,翻滚出去总算躲过,但一身冷汗却已透衣!满满大师见三人涌退,屹立身形,目光一扫三人道:“把解药留下!” 三人大惊之下,才觉得对方武功高深莫测,立刻上前奉上解药,一溜烟的工夫已消失匿迹! 黑衣人狂骂道:“不讲情义的狗贼!” 言堡主当下猛喝一声,寒气袭人,使出一种十分诡异的武功,迅速地功法九转向满满大师袭来。 满满大师见状身形突地一弹,拔起丈许高,避过对方连环掌,左腿一拢,斜飘而下。 同一时刻只见言堡主身形一冲,拔飞三丈,双手凝集神功,一声冷喝,右臂迅速一吐,手掌划过一片劲风,猛然往满满大师前胸击去。满满大师身形飘闪间移开两尺,避过对方一击。 见没有得逞,言堡主不由狂吼一声腾身而起,半空中他掌环并施,立刻就听到几声狂嗥。同一时刻,黑衣人看大哥难以胜过和尚,当下心一急,随手抛出几把弯刀朝满满大师袭去。 满满大师果然是江湖顶级人物,龌见双掌双腿齐飞舞,几乎令人分不出他的左掌与右腿,当即把几把飞来的弯刀一齐罩上去,刹那间,满满大师身子消失在冷焰中。 突的言堡主和黑衣人瞬间从腰际拔出两支长剑,在空中挥舞,招式精奇,点刺之间汇成五七朵金花,电闪星飞般的朝满满大师身上刺去。 满满大师沉哼一声,抡起左手二指,轻敲左右二剑,但听“叮!叮”两声微响,两把长剑被立刻震开数尺,劲风激荡,飞沙扬石,言堡主身晃了两晃仍然站住,黑衣人被震的抛出三丈外。 正在此时山顶上一些武功高强的掌门、江湖侠士们已经突出毒围,奋力向山下跑去。 不知何时,沿途竟已探现出数百名手持弓箭的大汉,正张着弓将箭一支一支往他们身上射去。 一时间,无数潺潺弓箭磕飞倒道射向众人。只见李俊麟将射来的箭击回去,挥臂一舞,一道剑蒂已然罩上,那些箭一碰到剑蒂,使听响起“叮当!”的声响。都被磕飞去一旁的丛林中,顿时弓箭的飞射和李俊麟舞动的滚滚剑蒂映成一幅极其好看的画面。 前方不远处出现了一个三岔路口。 李俊麟一面以剑护身,挡住飞来的矢箭,一面道:“大家快走!往右边的小径下山!” 他用“天盾传音”的功夫,说给一行的众人听,所以敌人并未听到。 但大家对他的话半信半疑,还是向上山时所走的中间小径跑去。 见他们没有听自己的话行事,李俊麟无可奈何的带着泠儿和慧欣跟在他们后面跑去,他知道这一次肯定有危险。 当众人跑至一半的时候,突然前方出现一群武功高强的黑衣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只见一大帮黑影刹时向他们冲来,李俊麟轻轻一飘,闪出三尺,吃力地化解对方的招术。 一个身形猛地一探,疾扑过来,双手一张便向适才的峨嵋弟子何梅前胸抓来。何梅面上一红,怒火倏升,吆喝一声:“狗贼你找死!”击掌一扬,娇躯微闪,移过二尺,右臂倏地一吐,反取黑衣人咽喉。 在双方打的难分难解时,中年书生赶至,立刻跳入人群,加入战斗。刚处下风的李俊麟他们此时有了中年书生的相助,顿时势气大增,二十几个回合后,招势渐渐占了上风。 李俊麟心里想若在这样耗下去,一行的人肯定会毒气功心,于是他继续使用“天盾传音”向一行人说道:等我待会儿一抛出烟雾弹,你们就往刚才我指引的路径下山!话音刚落李俊麟就朝周围抛出几个烟雾弹。顿时,烟雾迷漫,能见度不足半丈,大家见状依计行事倒退到右边小径跑去。片刻工夫就顺利的下了山。 言波在山顶找了半天,但没有找到泠儿的踪影,心灰意冷的他焦急地朝山下跑去。 突出重围的众人来到山下客栈,此时看见的情形令他们大吃一惊。只见满满大师正被言堡主和黑衣人围攻。满满大师见状朝李俊麟扔来解药,并道:“快给他们服下!” 这时黑衣人迅速上前阻止,却被一个白影挡住。“你为何阻拦我,三弟?”黑衣人疑惑地问道。 “二哥,回头是岸吧!”中年书生诚恳地说道。 李俊麟见此情形急忙倒出瓶里的红色药丸给中毒的一行人服下。 “三弟,你竟然背叛我们?”黑衣人话音未落,只见泠儿娇呼一声,双手一张,身形一划,娇躯挪动间,手指迅速的指戳黑衣人道:“拿我师傅命来!” 黑衣人笑哼一声道:“就凭你?” “再加上我呢?”一旁的李俊麟道。语毕,他和泠儿施出被困在世外桃源中无意间学成的两仪剑法。此剑法有阴有阳,亦刚亦柔。只见泠儿和李俊麟出招时,一人迟缓,一人迅捷,姿势虽不雅观,但剑招古朴浑厚,破绽之处实所罕见。黑衣人心里一惊,忙上前挥出十来剑档住对方的猛功。斗到紧要处,李俊麟长剑大开大阖、势道雄浑;一旁的泠儿则疾趋疾退、剑尖上幻出点点寒星。黑衣人向后退出两丈。见难以抵挡对方攻击,忙向后飘数十丈,朝言堡主跑去。此时的言堡主在满满大师的猛攻下也已显得体力不支。 黑衣人看情势严峻,遂施出他的成名招述—妖术!只见他盘腿而坐,气沉丹田,口中喃喃自语。刹时天空被黑云所笼罩。 妖术重现江湖令在场的人惊恐万分。 满满大师微微一怔,闭上双眼,拿出佛珠拨在手里,口中念道:南无阿弥佗佛………。随着他越念越快,他手中的袈裟突的朝天空的尽头飞去,不一会儿盘旋回上方,只见所到之处拨开乌云见天日。 黑衣人见大势不妙,正当他准备逃脱之际却被泠儿一个箭步拦住了他的去路。怒喊道:“叛徒,休想跑!” 黑衣人此时深受内伤,惊恐地道:“姑娘,你师傅是我师兄,他的死我也很难过。如果他现在还在世,他一定不愿意看见我们自相残杀。” 泠儿虽然怒气冲冲,但一想他的话也有道理,随即转身离去。 就在此时,黑衣人突地向她后背施出十层功力的化骨绵掌。说时迟,那时快,李俊麟早已识破他的诡计,在他出招的瞬间,李俊麟即以威力无比的一记猛攻掌拍在他胸口,只见黑衣人说了一声:你……嘴里忙向外猛吐两口血,便倒在血泊中。 言堡主见势不秒,当下猛喝一声,双掌猛地飞劈而出向满满大师打去,紧接着又猛功三招,全是凌厉含有内劲,举力攻多守少,看来他欲拼上命了! 满满大师,施出一招罗汉伏魔神功,此功乃前辈少林高僧所创,为武林稀世罕见之功。该功集佛家内功之大成,深奥精微。巧妙地躲过对方此猛招。 忽的言堡主掌风如排空巨浪,迎头压下,威力竟广罩二丈开外。只见满满大师大声厉啸声中,一双铁掌运转如飞,指点掌劈,强大的掌风劲流,排空驭云,激荡而出。两人越打越快,越打越猛,招式更是鬼诡奇奥,身法迅速飘飞闪电,翻翻滚滚,掌风劲流激荡四射,波及五丈方圆范围,直打得沙石横飞,枝叶四溅,声势好不惊人! 言堡主求胜心切,在自己处下风的招势之下,冒险施出自西域的一门奇功,以其具阴毒之力而视之为的修罗阴煞功。佛教传说中此功乃有九重境界,若练到第九重时,厉害无比,用来伤人,便像将人打入九重地狱一样,永世不得超生。 满满大师心头一惊,遂施出少林武功中最精湛的绝技--大力金刚掌,配合修罗阴煞功的克星是惊神指法。不出十招,言堡主已败下阵来。只见他仍不死心,继续以狠毒地招式连环出击,似已想置对方以死地。只见他一个躲闪不及,被满满大师打了个正着,被当场击毙,命丧黄泉。 言波一下山就看见爹被一个白胡子和尚当场击毙,整个人一下子像发疯似的用歹毒的阴招朝和尚直劈过去,是才为爹报仇。 满满大师往旁边一闪,反手点住他的穴道,语重心长地道:“孩子,你爹罪孽深重是才罪有应得。” 中年书生此时走向悲愤地言波,安慰道:“少爷,大哥他想当武林盟主蓄谋已久,今天发生这一切都是难以避免的。”随即摇了摇头,轻叹一声,替言波解开了穴位。 言波一时间难以置信,摇着头大喊道:“不可能,我爹绝对不可能这样……” 边喊边朝爹跑去,抱起爹的尸体,咆哮如雷,仰天而泣。 一旁的泠儿看见此景也难掩心中的悲伤,心疼地趴在言波身上,安慰道:“言波少爷,想开点吧!” 此时慧欣也跑了过来,难过地道:“表哥,呜……” 言波一个人愣愣地抱着手中的尸体,陷入了沉思,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历经了这么惊心动魄的一战,让人顿时觉悟了良久,众人在服下解药调息后相互告别离东灵山远去。 李俊麟转头望向满满大师,敬佩地道:“满满大师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今日令晚辈大开眼界!” 哈哈哈……伴随着笑声,满满大师已俏然离去。 峨嵋派的何梅刚才看见眉清目秀的李俊麟为保护大家义不容辞,便心生好感。在离去之前走到李俊麟面前,含首道:“谢李大侠相救之恩!” 李俊麟望向眼前的少女,笑迎道:“姑娘过奖,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两人相互拱手拜别。 一切都结束了,慧欣走到中年书生身旁,好奇地问:“你刚才为何帮我们?” 中年书生笑道:“因为我太累,想回岸!”这个女人一天到晚就会问他这种问题。汗,接下去不会再问他为什么会累吧?得赶紧先堵上她的嘴。 他看她的眼神瞬间变得好温柔,慧欣整个人被他搞的晕呼呼。 见她有了反应,中年书生上前托起她的脸猛吻了她一下。 慧欣不知道怎么接吻,不小心咬住了他的舌头。 该死的笨女人连接吻都不会!那么就让他勉为其难的教教她吧。随即脸上抹出一丝坏坏的笑容。[ 奇 书 网 Http:// w w w . q i s h u 9 9 . c o m] 泠儿望向一边李俊麟俊美的脸庞,嘻笑地道:“谢李大侠相救之恩!” “泠儿,你也会吃醋吗?真难得!”李俊麟调侃地道,说完往山上跑去。 泠儿笑着追问道:“你说什么?” “你吃醋的样子好可爱!”李俊麟继续逗她。 泠儿跺脚,脸红地道:“你给我回来!” 不一会儿两人就跑到了山顶,坐在大树边上看着日落。一阵晚风吹过,把她的秀发吹过他的脸庞,两个身影越靠越近…… 正文 尾声 (更新时间:2007-5-30 13:45:00 本章字数:1721) 五年后 一个四岁的小女孩趴在凉亭里,用毛笔写着字。只见她抓着手中的毛笔往砚磨里沾,然后小手拎回毛笔往纸上画丫。瞧她眉飞色舞地样,简直是画的不亦乐乎! “珊珊,又在写字了呀?”一个温柔的声音传来。 “看来将来的洛阳城十大才子要让位给我们这位才女了!”只见穿红衣和绿衣的两位美女一前一后向凉亭边说边走来。 小女孩立忙跳下石凳往红衣美女跑去,“娘,你看人家写的字。好看不好看?” “嗯,好看。”红衣美女笑着道。此人便是泠儿,自从五年前武林大会回来后,他就跟李俊麟成了婚,不久生了一个女儿。她的这个女儿遗传了夫妇两的美貌,才四岁就长的齿白唇红、眉清目秀。 “那和爹爹比呢?”珊珊嘟弄着嘴道。 绿衣少女上前仰头大笑道:“当然比你爹写的好啦!” “你们在说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一个蓝袍男子从后院走了过来。 小女孩立刻跑了上去,一本正经地道:“爹爹,我写的字终于超过你了!” “哈哈,小花猫,你瞧瞧你脸上都沾满了墨。快让娘帮你去洗洗!”蓝袍男子疼爱地说道。 “俊麟,你不是在镖局办事吗,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泠儿问道。 “今天有贵客到我们府上做客,所以我提早回来了。”俊麟上前抱住娇妻温柔地说道。 “你们少在这里肉麻,当我是空气啊。好了,珊珊,婶婶待你去洗小脸蛋。”说完,俊怡拉着珊珊往后花园走去。 泠儿依偎在丈夫的怀里,好奇地问道:“是谁要来呀?” “亲我一下就告诉你!”俊麟向爱妻索吻道。 都这么多年夫妻,私下里的时候他还是像个长不大的小男孩。泠儿遂点起脚尖,在丈夫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言波夫妇和他们的儿子今天到我们府上来玩!”俊麟兴奋地说道。 泠儿心想:自从武林大会一别,好多年没看见言波了,不知道他现在过的怎样? 思索间,只见一对中年夫妇带着一个小男孩已来到后花院。 “言波,你来了!”李俊麟开心地叫唤道。 泠儿猛抬起头望向远处,看见言波带着夫人和孩子出现在自己眼前,这一幕真的好让她感动!最后看见他的时候,他在绝望地仰天哭泣,如今已如沐春风。她禁不住替他高兴地红了眼。 “李俊麟,你怎么把泠儿惹哭了?”言波兴师问罪道。 泠儿擦了擦泪光,笑着道:“不是的,我是看见你太激动了。” “俊麟、泠儿我替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夫人—雪艳,旁边的这位当然是我们的乖儿子—不弃。”言波边说边向夫人投去温柔地一笑。 只见一个四岁左右的小男孩很有礼貌地走向前,含首叫道:“伯伯好、伯母好。” 好惹人怜爱的小孩,好讨人喜欢。“不弃真懂事,想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伯母替你去拿?”泠儿疼爱地说道。 珊珊跑了过来,口里大喊道:“娘,我也要吃。”边说边打量着旁边的小男孩。 泠儿笑着说道:“这个就是我们的女儿,珊珊。” “珊珊也都这么大了,长的和她娘一样地漂亮。长大后肯定有许多人追!”言波打趣地说道。 见眼前的小女孩一直盯着自己看,不弃不禁脸红起来。 珊珊调皮地朝不弃走去,嘻皮笑脸地道:“你的眼睫毛好长哦,我帮你剪一下吧?” 不弃瞪着眼道:“男女受授不亲,你别来碰我!” 接着珊珊使出美人计冲不弃甜甜地一笑,温柔地道:“依我吧,我不会弄疼你的。”说完向他伸出手去。 “你这块玉哪里来的?”不弃指着珊珊身上和他一模一样的玉佩。 “我娘亲给我的。咦,你脖子上怎么也挂了这块玉?”珊珊好奇地问道。 “这是我爹送我的。”瞧她不捉弄人的时候小脸蛋红通通的好可爱! “让我摸摸你的睫毛好吗?”珊珊睁大水汪汪地眼睛问道。 不弃调侃地道:“摸过就要负责,你想清楚再摸哦。” 她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想摸就摸这是她一贯的风格。难道他还会赖她不成? 一旁的大人瞧着两个可爱的小家伙不由得哈哈大笑。 这次看来总算能“喜结良玉”了! <全书完>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奇书网(QiShu99.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